大靈峰上,在赤巖大殿中相談甚歡的眾人中,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咳嗽,但無人在意。
該死的冰翡一族……
相劍祭壇中。
冰翡帝微垂雙眸:“哦?這是為何?就連一天也不用多等?而且只進行前半段的叩劍問心……給我一個理由。”
說著,她周身的壓迫感突然增強,原本慵懶優雅的氣勢陡然一變,那萬年冰封的寒寂,似乎要將遊鋒的思維都凍結。
這便是女皇的威嚴,冰翡底中,萬物生死便在她的一念之間。
“不知您可聽聞過‘排練’的概念?人類在進行重大儀式前,若有餘裕便會在那之前提前預演一番,這也是我們人族的一大特色,可以讓參與者熟悉流程,提升信心。”
在如此強烈的壓迫感下,遊鋒艱難開口,赫然是他之前準備好的藉口。
“竟有此事?你還在襁褓之中便在大靈峰生活,與世隔絕,此等軼聞又是從何而知?”冰翡帝反問道,威勢不降反增,凝重的空氣宛若實質。
“這,這是弟子在師傅的古籍中看到的……”遊鋒一口咬定,諂媚的笑道。
聽聞此語,冰翡帝沉默地盯著遊鋒,銳利澄澈的眼神似乎可以看穿他的內心。
周圍的空氣似乎真的凝固了,整個環境安靜無比,只能聽到水滴自鐘乳石頂的滴落。
“啪嗒~”
就在氣氛凝重到極點之時,冰翡帝突然一聲輕笑,恐怖的氣場如春風般散去:
“哼,理由編的太爛,換一個。”
之前死命堅持的遊鋒反而凝重起來。
“不能說。”
“連我都不能說?我保證不告訴你師傅他們。”
“真的不能說。”
在遊鋒的計劃中,叩劍問心只是第一步,如果在這裡告知冰翡帝實情,後續會全部亂套。
“行了,擺那死樣給誰看呢,等小蒂回來了,看這模樣還以為我欺負你了,”見遊鋒梗著脖子佇立原地,冰翡帝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相劍之儀本就是為你準備的,叩劍問心的流程於我而言也不過是隨手之事。”
她站在祭臺上朝遊鋒揮了揮手:“站上來吧,孩子。”
遊鋒面露喜色,快步上前走上祭臺,與冰翡帝並肩而立。
“儀式前卻是有幾句叮囑,若是明日再來,倒是不必多此一舉。”冰翡帝的嗓音重新變得柔和。
“弟子洗耳恭聽。”
“叩劍問心這一段你且遵從本心而行,無需刻意關照,倒是前半段結束之後,你要注意與外界冰翡能量的共鳴,”
冰翡帝娓娓道來,“凝翡鑄劍乃是歷代相劍師與天地間的冰翡之力的自發凝合,吾等只能將其引導,並不能強行阻止。所以你如果只是要體會叩劍問心,在結束後就不要順其自然地牽引能量,不然你會提前相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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