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翡帝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那塊散發著幽光的玄冰碧髓上。
這份沉默,讓阿克蒂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難過的情緒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上心頭。
她還記得,愛姬爾剛剛出生時,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她身後,甜甜地叫她姐姐地模樣。
阿克蒂咬了咬下唇,強忍著眼眶裡的酸澀,低聲問道:“母親大人……兩位姐姐知道這個訊息了嗎?”
冰翡帝微微垂下眼簾,語氣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還沒想好該怎麼說。”
她轉過頭,看向自己這個,輕聲請求道,“小蒂,先替母親保守這個秘密吧。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我再告訴大家。”
阿克蒂默默地點了點頭,將那份沉重嚥進了肚子裡。
見女兒懂事,冰翡帝這才將目光轉向遊鋒,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清冷:“愛姬爾你也探望過了,還有什麼事嗎?”
遊鋒沒有立刻開口,而是默默地轉過頭,給了阿克蒂一個深邃的眼神。
阿克蒂瞬間心領神會。她明白,遊鋒接下來有很重要且極其私密的事情要跟母親談。
而且……她回想起往日發生的種種。
可能還很危險。
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好情緒,恭敬地施了一禮,轉身退出了冰室,順手輕輕帶上了殿門。
隨著殿門合攏,冰室內再次陷入了寂靜。
目送著阿克蒂離開,遊鋒轉過身,目光直視著冰翡帝,語出驚人:
“阿姨,我有辦法可以治療愛姬爾。”
冰翡帝聞言,那雙清冷的眼眸中罕見地閃過一絲震驚與錯愕。
她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年,語氣中透著明顯的不信:
“你有辦法?本帝曾親自去大靈峰與承影商議過,大靈峰上根本沒有什麼針對霸者之力的秘法。
當年為了處決那些徹底入魔的相劍師,執法殿的玄鐵地板都被鮮血染紅了,連承影都束手無策,你又能有什麼辦法?”
遊鋒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迎上她的目光:“晚輩確實有個法子可以嘗試一下。但這法子極其特殊,晚輩需要阿姨答應,替我向所有人絕對保密。”
冰翡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語氣鄭重而威嚴:“本帝向來說一不二,既然答應了你,便絕不會洩露半個字。”
“自是信得過的。”遊鋒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試探著問道,“阿姨可知晚輩的身世?”
冰翡帝微微頷首,坦然道:
“本帝亦有所耳聞。你乃是自外界的大空洞降臨到大靈峰的,是真正的界外之人。”
遊鋒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訴說他精心編織的理由:
“陛下明鑑。前些日子,晚輩在昏迷中,接收到了同樣來自大空洞的呼喚。從空洞中,掉落了一隻奇特的小獸……”
說著,遊鋒抬起手,與卡牌投射系統溝通:“出來吧,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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