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麗吉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她顯然沒有預料到眼前這個人類竟是如此意圖。
人類?要加入我們鐵獸戰線?抵禦教導龍國?
“不行……”
她的下意識的抗拒:
“從你出現到提出這樣的請求,一切都太可疑了。”
“別這麼心急。”
遊鋒早有預料,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
“我想,偌大的鐵獸戰線也不是小姐你一個人說了算。
不說全員表決,至少帶我去見你們的首領,總可以吧?”
菲麗吉特的耳朵微微向後壓了一下:
“才不要。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好心。”
她的尾巴在身後甩了一下,身體微微側向一邊,像是在無聲地拒絕繼續這個話題。
遊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菲麗吉特小姐,我想你還沒有完全理解現在的處境。事實上,當你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
話音未落,菲麗吉特感覺面前的視線忽然空了一瞬,那個站在她面前、語氣懶散的年輕人消失了。
她甚至沒來得及眨眼,後背便傳來一絲刺痛,似乎被什麼利器劃破,鮮血流了出來。她汗毛倒豎,肌肉僵硬卻不敢動彈。
該死,怎麼會招惹上這種人物!
遊鋒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很抱歉用這樣粗暴的方式來展示你我之間的差距。”
他撤回菲麗吉特自己的短刀,將它翻了個面,然後緩步走回她的視野中,刀柄朝下,遞還到她面前:
“我只是想說,我完全可以悄無聲息地跟上你,一路摸到你們的據點。
現在用通知的方式,只是為了表達我的善意。”
事實上,還有更簡單的方法。遊鋒感受著自己有些躁動不安的左臂,默默想著。
不遠處的颯嘉斯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卻只能搖搖頭。
他來了他又來了,這種強取豪奪的“交易”方式。
遙想之前這位少年騎著藍龍,以一種不講道理的方式強襲自己的空艇,面目和善地要求“搭便車”時,它就明白,這位好好先生的外表下,可不是什麼善茬。
它又有什麼辦法呢?
實際上,那個少年從尋寶盈天號的一輪飛彈中毫髮無傷地穿過來之時,它就明白了他的實力層次,後面的試煉,只是做給整個守寶團看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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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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