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壯的弗拉克托爾沒有和冰翡蝶糾纏太久,晶蝶的殺傷力對他來說只是皮外傷。深知擒賊擒王的他向著遊鋒發起了衝鋒,手中的弩箭也是由強度極高的特殊金屬製成,近戰也可以當短錘使用。
只要拖住就行……咦?
眼前的遊鋒消失了。
人馬只看到了眼前的相劍師微微躬身,隨後便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在你後面!”
遠處的菲麗吉特大喊,在她眼中,黑衣少年以一個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突然繞到了弗拉克托爾的背後,那怪異的行動軌跡,與其說是移動,更像是什麼神秘的力量在拖拽著他。
弗拉克托爾向後看去,但是人馬的身體轉向本就不靈便,還未行動便感到後背上一陣刺痛。
完了。
傷口並不深,但弗拉克托爾感到一陣可怕的壓力,壓在了他人身與馬背的連線處。
腰部的位置陡然一沉,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巨掌從上方按下來。
四蹄無法承接那股力量,弗拉克托爾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整個人跪倒在地,馬蹄在泥土上蹬出了兩道淺坑。
他試著撐起身子,但那股壓力竟然會不斷地轉換方向,從側面轉到正面,又從正面轉到斜下方,每一次變化都會把他好不容易壓住的重心再次拆散,讓他使不上力氣重新站起。
弗拉克托爾終於明白了,之前菲麗吉特為什麼會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他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大喊:
“小心!只要他在身上留下傷口,就能把重力施加在你們——”
話沒說完,背上的壓力猛地一沉。他的胸腔被那股力道壓得一緊,噴出一口血。
遊鋒滿意地點點頭:
“還算有個聰明人。”
他頓了一下,手中的湛盧垂在身側,劍尖上的血珠滑落,
“可惜,知道了也沒用。”
相劍師邁開步子,朝著菲麗吉特和納貝爾的方向緩緩走去。
“可惡……”
菲麗吉特低頭看了一眼槍上的充能條——已經到90%了,預計還要七八秒。
而自己被幹掉,可能一秒都不需要!
“菲麗姐,我來幫你!”
納貝爾大喊一聲,從側面衝向遊鋒。
他雙手各扣著一枚手雷,手指已經壓在拉環上,身形沒有任何猶豫地朝前壓去,像是打算用自己把對方釘在原地。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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