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端起杯子,晃了晃裡面的洋酒,目光透過玻璃杯上上下下打量著陳陽,“拉倒吧。”
周夢抿了一口酒,嘴角翹起個弧度,“我可不想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看著這一桌子好酒好果盤,我突然覺得單身萬歲,一個人自由自在的挺好。”
陳陽吐出嘴裡的青煙,順手把乾癟的煙盒扔在茶几上。
“這話在理。”他端起面前的酒杯,隔空衝著周夢抬了抬,“單身確實好,沒那麼多破規矩管著,想幹嘛幹嘛。
不過嘛,單身也不耽誤咱們私底下交個朋友,對吧?”
周夢眼波流轉,跟陳陽對視了兩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句交朋友到底是什麼深度,誰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主打的就是一個真金白銀的高消費。
好不容易逮著個花錢不眨眼的冤大頭,以前談的那幾個物件雖然兜裡也有兩個子兒,可絕對沒這麼豪橫過。
今晚這架勢,要是真喝高了不回宿舍,做點成年人該做的事兒也算認了。
不過有劉婷在這兒,總不至於玩那種變態的三人行吧。
陳陽靠在真皮沙發上,不動聲色地遞了個眼色過去。
劉婷立馬心領神會,一巴掌拍在大理石茶几上:“陽弟說得太對了!
交朋友嘛,多個朋友多條路,來來來,為了單身萬歲,咱們今晚先走一個!”
玻璃杯磕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周夢仰起脖子,幹了半杯,隨手抄起桌上的麥克風:“光喝酒多幹巴,我去點兩首歌,陽弟,你要不要一起來合唱一首?”
“我五音不全。”陳陽翻轉著打火機,轉頭看向劉婷,“既然出來玩酒不能停,唱歌費嗓子,讓婷姐多陪你喝兩杯潤喉。”
劉婷瞬間秒懂這意思是讓自己往死裡灌酒,首接抓起桌上的骰盅晃得嘩啦作響:“夢夢,光幹喝有啥意思啊!”
劉婷把骰盅往桌上一扣,“敢不敢來搖兩把骰子?
輸了的首接滿杯幹。
今天陽弟掏錢請客,這星輝國際的XO可不能留個底兒帶走。”
“喲呵,跟我拼酒?”周夢扔掉麥克風捋起袖子,抓過骰盅挑釁,“行,今天不把你倆喝趴下,算我這酒白點!”
包廂裡的燈光調成了曖昧的紫紅色。
震耳欲聾的伴奏聲蓋過了一切,周夢抓著麥克風,一首接一首地飆著高音。
大理石茶几上的兩瓶軒尼詩XO,在劉婷瘋狂搖骰子帶節奏的攻勢下,不到一個小時就見了底。
周夢隨手把麥克風扔在沙發上,白皙的臉上泛起一層明顯的紅暈,眼底的防備卸下了一大半:“沒看出來啊。”
周夢端起最後半杯洋酒,身子軟綿綿地往陳陽這邊靠了靠,手肘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胳膊,“弟弟酒量挺深藏不露啊,兩瓶XO下肚,臉都不紅一下。”
”。潤潤著陪多得定肯,的弟弟做這我,子嗓費歌唱姐姐“:鈴務服的上桌下了按手順,上發沙皮真在靠陳
。分夠不,快太得下酒這“,瓶酒空的上桌指了指陳
”?兒點點再
?沒見聽,夢夢“:蓋膝陳大,笑首咯咯邊旁在婷劉
。玩們咱讓了開敞是可晚今弟們咱
”?嗎興盡喝沒說是不才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