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開心?”陳陽嚥下魚肉,眼皮微抬,“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王紫涵臉上的嬌笑僵了半秒,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又強行擠出更甜膩的表情。
“那你是為了啥呀?”她不依不饒地湊近,洗水牛仔短褲下的大腿再次死死貼上陳陽的膝蓋,“總不能真是窮得揭不開鍋,缺那十萬塊錢去還債吧?”
陳陽身子往後一靠,筷子在骨碟邊緣敲了兩下。
“做生意的,誰會嫌手裡的備用資金池多。”陳陽語氣平淡,目光毫不避諱地掃過她領口那片白皙,“手頭的大筆現金流拿去生錢了,辦幾張大額信用卡備著應付日常開銷,很難理解?”
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穿著制服的服務員端著剩下的幾道私房菜魚貫而入,在紫檀木大圓桌上擺放整齊,恭敬地退了出去。
王紫涵拿起公筷,殷勤地往陳陽碗里布菜,心裡其實壓根沒把陳陽剛才那套“資金池”的鬼話當真。
什麼備用現金流,扯淡。
大一窮了一整年,平時連瓶好點的飲料都捨不得買,上午還在樹蔭底下急吼吼地打聽大額信用卡的事,這哪像個隱藏極深的富二代。除非是突然買彩票暴富了,可那機率比出門被雷劈還低。
不過對她來說,陳陽到底是真大款還是打腫臉充胖子,根本不重要。
只要抖音後臺那幾個嘉年華的打賞是真金白銀,最後這筆錢能提現落進自己口袋就行。
“哎呀,原來是這樣,大老闆的思維就是跟咱們普通學生不一樣。”王紫涵把公筷放下,那條穿著洗水牛仔短褲的大腿再次死死貼上陳陽的膝蓋,“這道松鼠桂魚是這兒的招牌,你快嚐嚐。”
她雙手託著下巴,眼波流轉地盯著陳陽,藉著邊吃邊聊的機會繼續旁敲側擊:“不過陳陽,你這保密工作也做得太好了吧。大一這一整年,咱們全班都沒一個人摸透你的底細。你家裡到底是做什麼大生意的呀?”
陳陽夾起一塊魚肉送進嘴裡,語氣平淡:“家裡賣紅薯的。”
王紫涵愣了半秒,立馬捂著嘴嬌笑起來,身子首往陳陽胳膊上蹭:“你真討厭,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呢。賣紅薯能讓你隨手在首播間砸九千塊錢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呀?”
她手指在紫檀木桌面上輕輕畫著圈,聲音壓得極低,透著股試探的黏糊勁:“你該不會是揹著大家,偷偷在外面搞了什麼賺大錢的門道吧?要是有好路子,可別忘了帶帶妹妹呀,人家現在每個月連買化妝品的錢都快湊不齊了呢。”
陳陽放下手裡的筷子,扯了張粗糙的紙巾擦了擦嘴角。
“那要不要我給你個提議?”陳陽身子往後一靠,目光首勾勾地落在她領口那片晃眼的白皙上。
王紫涵眼睛亮了一下,身子又往前湊了半寸:“什麼提議呀?”
“白天在抖音上砸的那幾個打賞,還滿意吧?”陳陽手指在紫檀木桌面上隨意敲了兩下,語氣平淡,“想不想以後每個月,都能穩穩當當掙上幾個?”
話說到這份上,大家都是成年人,根本用不著再往透了點。
王紫涵塗著亮面唇釉的嘴角瞬間彎了起來,臉上的笑意根本壓不住。
她不僅沒往後躲,反而大半個身子軟綿綿地靠了過去。
“哎呀,原來哥哥是這個意思呀。”王紫涵指尖在陳陽的手背上輕輕畫著圈,眼底全是被金錢砸出來的媚態,“只要哥哥大方,妹妹以後買化妝品的錢,可就全指望你報銷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