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雨被噎得沒了聲音。這身段，確實不可能是花錢能隨便僱來的群演。
前方，櫃姐己經麻利地把包打包好，連著黑色的精美紙袋雙手遞給王紫涵。
陳陽把銀行卡揣回兜裡，偏過頭，正好對上站在門口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的周丹兩人。
陳陽單手插兜，視線在兩人略顯不自然的臉上掃過，最後落在周丹臉上，“既然進來了，兩位美女有沒有看上哪款？”
周丹高跟鞋微微頓住，呼吸停了半秒。
李曉雨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包帶。
“剛才在香奈兒專櫃，我說的那個提議。”陳陽嘴角勾起個隨意的弧度，“現在依然有效。”
李曉雨撥弄美甲的手指死死僵住，視線在陳陽和那排動輒幾萬的包牆之間來回打轉。
這男的怕不是個瘋子。
兩萬多的包剛刷完卡，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現在當著懷裡這個極品妹子的面，轉頭就明晃晃地問她們要不要“等價交換”。
就算你真是個家裡有礦的富二代，真把大家當成明碼標價的陪酒女了？姐們好歹也是外語系端著架子的，哪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接這種不要臉的話。
王紫涵緊緊抱著那個黑色的精美紙袋。她眼神在周丹和李曉雨發僵的臉上溜了一圈。
“什麼提議呀？”王紫涵仰起臉，大眼睛裡全是純天然的好奇，聲音軟糯，“陳陽，你要給這兩位同學也送見面禮嗎？”
周丹捏著墨鏡的手指微微發白，指甲快要掐進掌心裡。
這女的裝傻充愣的本事絕不一般。剛才那句“等價交換”到底是什麼成色，大家心知肚明。真要在這時候順杆爬點這個頭，那不等於當著別人的面承認自己是出來賣肉的？
這臉她現在還真拉不下來，更何況在這極品身材的襯托下，現在貼上去不僅掉價，還顯得像是撿剩飯的。
“沒有的事。”周丹撥了下臉頰邊的頭髮，把視線從陳陽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硬生生移開，順勢挽住李曉雨的胳膊，“我們就是進來蹭個冷氣，隨便看看。這些包的款式太成熟了，不太適合我們。”
她轉過頭，極其自然地拿手肘碰了碰李曉雨。
“曉雨，輔導員剛才是不是在群裡發脾氣催了？那線上班會快開始了吧。”
李曉雨如蒙大赦，趕緊捏著包帶連連點頭，高跟鞋不自覺地往店門外退了半步。
“對對對，輔導員在群裡發火了，得趕緊回去了。”李曉雨乾笑兩聲，聲音乾巴巴的沒半點平時的嬌氣，“陳帥哥，你們好好逛，我們得先走了，微信上再聊呀。”
陳陽單手插兜，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地找臺階，嘴角微微勾起個隨意的弧度。
“行。”陳陽偏了偏頭，沒再繼續拋魚餌，“慢走。”
周丹和李曉雨如釋重負，連聲客套都沒來得及多說，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推開玻璃大門。兩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國金中心光潔的環形走廊裡。
王紫涵看著兩人走遠，摟著陳陽胳膊的手又緊了緊，極其惹火的胸口首接壓實在他手臂上。
“人都走沒影啦。”王紫涵下巴墊在陳陽肩膀上，拉長了語調，“你剛才在外面，到底跟人家提什麼條件了，把這兩個外語系的嚇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