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那別動。”陳陽靠在沙發背上，手指把玩著打火機，大白話首接甩過去，“錢你先領了。不過有些醜話我得說在前頭。規矩你聽完，再決定這錢你拿不拿得穩。”
周丹腳踝一僵，老老實實地停在原地。
“第一。”陳陽語氣平平，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別拿這錢當談戀愛的籌碼，我不給名分，你充其量算個拿錢辦事的。”
周丹塗著大紅唇釉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第二，拿了我的錢，以後就得給我守規矩。身上給我洗乾淨點，要是讓我發現你在外面跟別的男人有什麼牽扯，後果自負。”
“第三，少管閒事。”陳陽視線在她那雙光溜溜的大長腿上掃過，“我身邊還有誰，我給誰花了錢，都不準多問半句。別去我面前爭風吃醋，那是砸你自己的飯碗。”
“第西，只要你夠懂事，隨叫隨到，以後每個月的零花錢，絕對比你今天拿的這筆只多不少。”
“第五，買賣自由。哪天你覺得委屈了，或者不想幹了，隨時走人，我不攔著，大家全當好聚好散。”
五條規矩，條條見血，把周丹心裡那點“靠身子換地位”的小心思砸了個稀巴爛。
套房裡極其安靜，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呼呼聲。
周丹捏著手機，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這規矩霸道得根本沒把她當個人看，完全就是把她當成了一件花錢買來的專屬玩物。
可那一萬塊錢的轉賬就擺在螢幕上。有了這錢，買新衣服、買包、去星巴克裝小資，什麼都有了。
陳陽手指按下打火機，藍色的火苗冒出半寸。
“聽明白了？”陳陽熄滅打火機，“要是覺得這幾條規矩受不了，不想認。你現在領了那一萬塊錢，首接轉身推門走人。這錢，全當咱們交個朋友，我絕對不留你。”
陳陽身子往前傾了傾，手裡的打火機拍在玻璃茶几上。
“要是沒意見，規矩你認了。”陳陽偏過頭，下巴往旁邊寬大的浴室和那張兩米寬的大床方向抬了抬，“去洗澡。”
套房裡極其安靜。
陳陽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的打火機隨意地拍在玻璃茶几上，發出一聲悶響。
周丹死死捏著手機，指關節泛出一層青白。
她大二了，滿打滿算也就只談過一個男朋友。平時在學校裡端著那副眼高於頂的架子，自詡小資，總覺得隨便哪個男生湊上來都是對她的玷汙。
來希爾頓的路上，她坐在出租車後排，還在心裡瘋狂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想著就算今天真要為了錢低頭，好歹也得多拉扯幾個回合，撒撒嬌，要個包或者首飾當定情信物，顯得自己沒那麼隨便。
可真到了這節骨眼上，面對眼前這一晚上大幾千的五星級行政套房，再被陳陽那五條毫無感情、純粹把她當商品明碼標價的規矩迎頭一砸，她腦子裡那些偽裝的清高瞬間碎了個乾乾淨淨。
現實就擺在眼前。
一萬塊錢的轉賬，就亮在她手機螢幕上。這錢抵得上她幾個月的生活費。
周丹喉嚨滾了滾，嚥下一大口唾沫。
她徹底認清了現實。
“陽哥。”周丹微微仰起頭，塗著大紅唇釉的嘴角扯出一個討好的弧度，“我懂規矩。”
她伸手把那隻精緻的小方包扔在沙發角落，踩著高跟涼鞋，轉過身首接朝那間寬大的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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