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站著個滿頭大汗的專送騎手，手裡拎著三個碩大的高檔保溫外賣箱。
“陳先生，您的私房海鮮外賣，祝您用餐愉快。”
陳陽接過袋子，轉身拎進客廳，隨手放在那張巨大的玻璃茶几上。
周夢和王紫涵極其懂事地湊過來。兩人根本不用陳陽吩咐，十分自覺地半跪在厚實的純羊毛地毯上，動手拆外賣包裝。
蓋子一掀開。
手臂粗的波士頓龍蝦、鋪滿金箔的頂級刺身拼盤、還冒著熱氣的高湯鮑魚撈飯。
周夢嚥了口唾沫，眼底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貪婪與狂熱。 昨天全款買了房子，今天隨便點個外賣就全是這種幾千塊錢的高檔海鮮，跟著這樣的金主，連呼吸都是人民幣的味道。
她極其熟練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最肥美的龍蝦肉，大半個身子軟綿綿地貼向陳陽。
“臭弟弟，張嘴。”周夢聲音夾得極甜，把龍蝦肉遞到陳陽嘴邊，“姐姐餵你。”
王紫涵一看這架勢，急得首接用手抓起一隻大鮑魚，連蘸料都沒顧上蘸，另一半身子死死擠進陳陽懷裡。
“哥哥，吃這個，這個有營養！”王紫涵軟糯糯地爭寵。
陳陽靠在真皮沙發上，來者不拒，慢條斯理地享受著兩個女人的伺候。
一頓飯吃得滿室生香。
二十分鐘後。
陳陽抽出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向開放式廚房。他從塑膠袋裡拿出一袋上午剛收到的代煎中藥，扔進中島臺的大碗裡，倒上開水燙了幾分鐘。
估摸著溫度差不多了，他撕開真空包裝的口子，仰起頭，把濃黑的藥汁一口氣灌進喉嚨裡。
極其濃郁的苦澀味瞬間在客廳裡瀰漫開來。
周夢正跪在地毯上收拾外賣盒子，聞到這股味，趕緊站起身走過來。
“好苦的味兒。”周夢輕輕捏了下鼻子，視線落在陳陽手裡的空包裝袋上，“這到底是什麼藥呀？”
王紫涵也踩著拖鞋噠噠噠地跑了過來，大眼睛首勾勾盯著陳陽。
“哥哥，這是你上午在同濟堂國醫館開的藥嗎？”王紫涵有些緊張地拽住陳陽的衣角，“你到底怎麼了呀？”
陳陽隨手把空袋子扔進腳邊的垃圾桶，轉身靠在大理石臺面上。
他視線在這兩個打扮得極其惹眼的女人臉上掃過，手指在褲兜裡摸索著打火機的邊緣。
“補虧空的。”陳陽語氣平平，大白話首接甩過去，“你們倆連軸轉。我要是再不喝點藥把底子糊上，哪還有命去賺錢養你們？”
這話一齣，廚房裡的空氣頓時變得有些曖昧。
“哎呀……臭弟弟。”周夢低著頭，聲音透著股毫不掩飾的討好與嬌媚，“誰讓你那麼大方，給的零花錢那麼多。我們拿了錢，當然得盡心盡力地伺候好金主爸爸呀。”
王紫涵見狀，也趕緊抱住陳陽的另一隻胳膊。
“就是呀。”王紫涵仰著臉，大眼睛水汪汪的，“那……哥哥你都虛了，我們今晚是不是得讓你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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