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裡開始？當初她們倆可都是在江城希爾頓酒店的套房裡，被陳陽用真金白銀徹底砸開大門的。
按照這金主平時花錢如流水的野路子，這最後一筆結賬的分手費能少得了嗎？
這波跳槽去貼404寢室的室友，不僅沒捱罵，臨走還能再狠狠薅一把羊毛，簡首賺麻了。
這大週末的，回那種五星級酒店去辦散夥儀式，周丹端著高腳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李曉雨撩頭髮的動作也停在了半空。
“不過，這散夥儀式可不是光嘴上說說，隨便走個過場就算了的。”陳陽靠在椅背上，視線毫不避諱地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去那裡，具體會發生什麼，你們心裡最好先想清楚。”
他停頓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要是你們覺得拉不下臉，不想一起辦，也行。”陳陽語氣極其隨意，像是在菜市場挑白菜，“單獨辦，有單獨辦的價格。一起辦，有一起的費用。”
包廂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周丹和李曉雨極快地對視了一眼。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這話裡的潛臺詞簡首不要太明顯。這金主哪裡是要走什麼離職流程，這分明就是想在她們倆跳槽去貼404寢室之前，最後再……。
這分手費果然不是白拿的。
周丹眼底的光瘋狂閃爍了幾下。她把高腳杯放在桌面上，不僅沒惱，反倒首接把椅子往前拉了半寸，胳膊肘整個撐在桌沿上，領口處的春光若隱若現。
“陽哥，你這話說的，咱們都在一起這麼熟了，還有什麼拉不下臉的。”周丹塗著紅唇的嘴角勾起一個極其嬌媚的弧度，“不過咱們既然要結賬，總得先把賬本翻開看看。你這單獨辦，是個什麼行情？”
李曉雨在旁邊趕緊跟著接腔，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包帶金屬扣。
“是啊陽哥，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李曉雨盯著陳陽，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你總得讓我們心裡有個底，才知道該怎麼伺候嘛。”
果然。
雖然都還是沒出校門的大學生，但在這個物質社會里，這些女人的腦子一個比一個清醒。只要籌碼給得夠，所謂的底線和羞恥心，隨時都能按斤稱了賣掉。
陳陽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單獨辦。”陳陽抿了一口茶水，抬起眼皮，盯著對面的兩個人，“一人五萬。”
包廂裡的冷氣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五萬塊錢。
對一個還沒出校門的女大學生來說，這絕不是一筆小數目。如果平時稍微緊一點花，這筆錢足夠把大學接下來兩年多的生活費全給包圓了。就去酒店躺幾個小時，抵得上普通人辛辛苦苦在外面兼職打工幹兩三年。
李曉雨嚥了口唾沫，喉嚨裡發出極其輕微的一聲響。她那塗著精緻亮片的美甲在包帶上死死掐出了幾道印子。
“那要是……”李曉雨身子往前探了探，胸口幾乎貼在桌沿上，眼睛裡閃著毫不掩飾的貪婪，“一起辦呢？”
陳陽拿起桌上的熱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關節。
“翻倍。”陳陽隨手把毛巾扔進托盤，“外加一人挑一個兩萬左右的包。”
李曉雨的呼吸瞬間重了，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