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中央空調吹著冷風。
陳陽靠在巨大的真皮沙發裡，視線在剛洗完澡、各自換上清涼裝扮的三個女人身上掃了一圈。
“乾坐著沒意思。”陳陽從大理石茶几下面的抽屜裡，摸出一副買房中介落下、連塑膠膜都沒拆的撲克牌，扔在桌面上，“找點樂子。”
郭琳琳眼珠子轉得最快，立刻盤著腿湊過來。
“陳老闆，光打牌多幹癟啊。”郭琳琳那口西川普通話清脆得很，“總得掛點彩頭吧？”
陳陽咬上一根菸，摸過打火機點燃，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煙霧。
“談錢傷感情。”陳陽夾著煙的手指在茶几上敲了兩下，“比大小。輸一次，脫一件。”
屋裡安靜了兩秒。
周夢率先掩著嘴笑了起來，扭著腰首接挨著陳陽坐下，大腿若有若無地貼著他。
“陽弟這規矩，擺明了是欺負我們今天剛搬完家，身上沒幾件行頭。”周夢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過來，“一會兒要是輸光了，你可不許賴皮。”
王紫涵也不甘落後，首接在陳陽另一邊坐下，那誇張的腰臀曲線緊緊貼著真皮沙發。
“我今天搬家可就穿了這一身，輸兩把就沒了，你可得讓著點我。”
郭琳琳最乾脆，首接伸手把撲克牌的塑膠膜撕開，熟練地洗了兩把牌。
“來嘛，誰怕誰！我今天非把你們兩個姐姐的底牌給贏光不可！”
牌局剛開始，三個女人還有說有笑地互相算計。
十幾把過後，場面徹底亂了。
郭琳琳運氣最背，那件寬大的白襯衫首接被扔在了地磚上。周夢的絲質睡裙也沒保住，王紫涵更是隻剩下最貼身的那點布料。
三個女人互相看著對方。平時雖然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也心知肚明是在伺候同一個金主，但真到了這坦誠相見、呼吸相聞的地步，空氣裡還是透出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拉扯感。
陳陽把手裡剩下的兩張牌往玻璃茶几上一扔。
“不玩了。”
陳陽站起身，走到全景落地窗前，首接按下了電動遮光窗簾的開關。
厚重的窗簾緩緩合上，把江城的夜景徹底擋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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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遮光窗簾沒拉開，主臥裡黑沉沉的，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氣味。
陳陽靠在三米寬的高奢大床上，摸過手機。
螢幕接連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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