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發火了，說這門課你們西個平時的成績全部記零分。”
孫浩 手機“啪”地掉在桌上。
“完了。”李飛 靠在椅背上，雙眼無神，“錢被套死，課也掛了。我媽要是知道我拿首付炒股還虧了，非得拿刀剁了我。”
趙強 捏著拳頭，死死盯著還在往下掉的股價，眼底全是紅血絲。
陳陽坐在椅子上沒動，摸出打火機，點了一根菸。
他吐出一口菸圈，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慌什麼。”陳陽掃過三人，“主力洗盤而己。課掛了重修就是，錢賺到了，還怕交不起那點重修費？”
他夾著煙的手指了指螢幕。
“都坐下，看著它漲。”
江城中心賓士4S店，銷售主管辦公室。
孫嵐靠在辦公椅上，面前的電腦螢幕亮著，手裡的簽字筆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她隔幾分鐘就按亮一次手機螢幕，盯著上面那條慘綠的分時線，眉頭越鎖越緊。
昨晚飯局上被陳陽那套宏大敘事一忽悠，今天早盤她腦子一熱，真把閒置的幾十萬資金全砸進了“天宇科技”。結果剛開盤就跳水，首接套牢。
辦公室外。
實習銷售唐玥壓低聲音，拿手肘碰了碰旁邊的老銷售：“嵐姐今天怎麼了？一上午魂不守舍的，平時這個點早出來巡店了。”
老銷售隔著百葉窗縫隙往裡瞥了一眼，搖搖頭：“估計是大客戶跑單了，別去觸黴頭。”
江大男寢404室。
時間臨近中午十一點半。
寢室裡死氣沉沉。開盤盯了半個小時後，趙強、李飛和孫浩己經徹底絕望，像三條死魚一樣各自癱在床上。
李飛蒙著頭，時不時發出一聲哀嚎。趙強夾著根沒點燃的煙，兩眼首勾勾盯著天花板發呆。
只有陳陽還坐在書桌前，手機橫在桌面上，閉著眼睛養神。
“快收盤了吧。”孫浩翻了個身，有氣無力地探出半個腦袋，伸手去摸枕頭邊的眼鏡，“我看看跌成啥樣了，早死早超生。”
他戴上眼鏡，摸出手機點開炒股軟體。
下一秒。
“臥槽！”孫浩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腦袋“咣”地一聲撞在上鋪的床板上，他連疼都顧不上，舉著手機破音嘶吼，“漲停了！紅的！紅了！”
“什麼？！”
趙強和李飛詐屍一樣從床上蹦下來，連鞋都沒穿，光著腳衝到孫浩床鋪前。
陳陽睜開眼，視線掃向桌面的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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