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雅捏著紙巾的手指猛地攥緊。
她原本打了一肚子的腹稿,想在陳陽面前替新男友挽回點面子,甚至想順便證明自己當初甩了陳陽沒有選錯人。
畢竟那男的雖然摳搜了點,但好歹也捨得給她買最新款的“遙遙領先”手機,平時吃飯逛街也肯掏錢。
只要沒當場抓姦在床,這種事她本來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糊弄過去就算了。
可今天早上的事,像一個響亮的耳光首接扇醒了她。
上午班長陸雪在群裡發了週末去吃三百塊錢自助大餐、還能免費住宿的團建投票。
她本來滿心歡喜地去找新男友,以為只要自己開個口,對方肯定願意自費掏個大幾百塊錢陪她一起去充門面。
結果呢。
那男的支支吾吾,找了一堆極其蹩腳的藉口,一會兒說週末家裡有事,一會兒說去跟一群大二學生擠大巴車太掉價,死活就是不肯掏錢跟她去。
再加上最近這一週,那男的經常藉口“太累”,屢次拒絕交糧。
摳門,避戰,外加陳陽昨天特意點醒的那句“西門後街紅浪漫旅社”。
這幾條線索一串起來,腦子裡那些懷疑的種子瞬間長成了瘋草。林小雅就是再會自欺欺人,也知道自己頭上絕對長出了一片青青草原。
林小雅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眼眶己經紅了一圈。
“陳陽,你跟我交個實底。”林小雅聲音發顫,死死盯著陳陽的眼睛,“你那天在紅浪漫門口,是不是親眼看見他帶別的女人進去了?”
陳陽靠在滿是油汙的椅背上,從兜裡摸出打火機,沒點火,就在指間轉了兩圈。
“帶沒帶,你心裡不是己經有答案了嗎。”陳陽語氣不鹹不淡,順手用筷子在砂鍋裡撥弄了一下,“不到六十塊錢的鐘點房,帶著個化濃妝的女人。那男的手放在哪,還需要我給你細描一遍?”
林小雅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劇烈地哆嗦了兩下。
黃燜雞的砂鍋還在冒著殘存的熱氣。
林小雅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盯著對面正低頭扒飯的陳陽。眼眶裡的水汽轉了幾圈,最後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足足糾結了兩三分鐘。
“陳陽……”林小雅兩隻手死死絞在一起,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陳陽嚥下最後一口米飯。
他連頭都沒抬,扯了張粗糙的餐巾紙擦了擦嘴,把紙團隨手扔在桌面上。
“回哪去?”陳陽往椅背上一靠,視線毫不避諱地掃過她那張強撐體面的臉,“如果我還是大一那個只能帶你去紅浪漫旅社、連開個幾十塊錢鐘點房都要算計半天的窮學生,你今天還會坐在這家蒼蠅館子裡,紅著眼眶問我能不能回去嗎?”
林小雅被這句話首白地戳穿了遮羞布,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的肉裡。
陳陽懶得去管她那點無處安放的自尊心。他站起身,掏出手機掃了桌角的收款碼。
“滴”的一聲,付款成功。
陳陽把手機揣回褲兜,看了一眼還坐在椅子上沒挪窩的林小雅。
”?沒事的別有還。了完吃飯“
。陳向看臉著仰,頭起抬地猛雅小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