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視線順著她緊繃的褲縫往下掃，伸手過去，在那被白色布料勒得毫無縫隙的大腿肉上捏了一把。
觸感驚人的彈。
“行，”陳陽笑了下，“就是有點費褲子。”
王紫涵大腿肌肉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身子往陳陽胳膊上又貼緊了幾分，沒敢出聲，只是任由陳陽的手搭在自己腿上。
大巴車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緩緩駛離江大南門。
車廂裡冷氣開得很足。
沒過幾分鐘，前排就有人戴上耳機仰頭補覺，過道另一邊幾個男生正端著手機瘋狂搓螢幕打王者。
李飛和孫浩各自坐在周丹和李曉雨旁邊，正絞盡腦汁地找話題獻殷勤，逗得兩個拜金女時不時發出一陣做作的輕笑。
但更多的人沒睡。
各種刻意壓低的議論聲，順著冷氣風口在車廂裡來回飄。
“哎，你說咱們這次團建，包車加上去市區吃三百一位的高檔自助，晚上還得住酒店，這得花多少錢？”
“幾萬肯定要的。班費賬戶裡連五百塊都沒了，陸雪到底從哪搞來的錢？”
“不會是宋宇掏的吧？他不是天天開著寶馬追班長嗎？”
“拉倒吧，宋宇一個月生活費撐死三萬，他能一口氣把下個月飯錢全砸出來給咱們做慈善？我賭一包辣條，肯定是陳陽掏的。貼吧上不都說他開局送賓士，買東西都是大幾十萬起步嗎？”
“那陳陽圖啥？他又沒追陸雪。”
話題越扯越偏，幾個女生的八卦聲從前幾排傳了過來。
“你們說……班長平時在咱們面前裝得跟個清高聖女似的，這次突然搞來這麼多錢，會不會是私底下被什麼乾爹拿下了？”
“我看像。不然哪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現在這世道，看著越正經的，背地裡指不定多豁得出去呢。
說不定這筆錢，就是人家用幾個晚上換來的‘辛苦費’。”
“嘖嘖，難怪一分錢班費不收，這是找著老男人當金主了，拿咱們在這兒擺闊撐場面呢。”
這幾句嘀咕聲不算大，但在一搭沒一搭的引擎聲裡顯得格外刺耳。
坐在第二排的宋宇猛地扭過頭。
他臉色肉眼可見地漲成了豬肝色，死死盯著斜後方嚼舌根的幾個女生。
他可是實打實掏了一半餐費和住宿費的冤大頭，結果錢花了，連個名分都沒撈著，現在還要聽別人造謠陸雪被老男人包養。
宋宇剛要張嘴罵人，旁邊座位上的陸雪突然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宋宇對上陸雪平靜的目光，己經湧到嗓子眼的髒話硬生生卡住了。
這種時候站出來對號入座，只會讓別人覺得他氣急敗壞，更會掃了陸雪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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