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都帶著悲憫同情的意味,說話也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他的傷口。
蘇青不同。
他一來,就讓自己直面血淋淋的傷口跟慘澹的人生。
別人讓自己躺下去,他卻讓自己站起來。
「站起來也是個廢人了!」唐敬軒艱難的扯開嘴角,拉出一個笑容道。
蘇青笑道:「功力廢了,人卻未必廢,我剛才去守備局給唐伯你請了十天假。
十天之後,唐伯你這個守備局大隊長,還得擔負起責任來。
少了你這根擎天柱,紫金梁,江夏市現在都亂的不成樣子了!」
聞言,唐敬軒頹然的拍了拍床杆:「蘇委員就不要跟我說笑了,別說我現在功力盡失了。
就算我還有原來的本事,這守備隊大隊長,我也做不了了。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啊,那些弟兄,都是我害了他們!」
看他字字泣血,喪氣頹唐的樣子。
蘇青不忍再跟他賣關子,直接將斬詭辟邪劍法遞給他看。
「這是一門一階極品武學,能借用詭類精氣,迅速恢復以往的修為。
並速成一門兇悍絕倫,狠戾無匹的劍法。
而為此需要付出的代價,一是修為將止步於當前境界,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二是需要自斬命根,斷情絕性!」
在唐敬軒翻看武學時,蘇青坦誠的告訴他修行這門武學代價後果。
他絲毫不擔心唐敬軒會拒絕。
因為修行這門武學最大的代價,他都已經提前支付了。
「這。。。這門武學是蘇委員你為我量身定製的?」
唐敬軒握書的手止不住的顫抖,但卻用盡所有的力氣將它攥的緊緊的。
在他看來,這門武學無比契合他現在的情況。
很自然的就認為這是蘇青為他創的。
而蘇青順勢點了點頭,認了下來。
畢竟,給一位為江夏鞠躬盡瘁,蛋碎散功的守備隊長,量身開創辟邪劍,這理由說的過去。
要不然,對於他開創斬詭辟邪劍法的目的跟意圖。
別人指不定會怎麼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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