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姐姐有什麼話首說吧,”我放下碗,“這冷宮裡連張像樣的椅子都沒有,我怕你站久了腿疼。”
白芷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被職業化的微笑取代。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卷玉簡,遞到我面前:“這是天衍仙門的《百草真經》,煉藥至寶。只要公主交出毒藥配方,本座可以做主,將這功法傳授於你。”
我瞥了一眼玉簡,沒接。系統在我耳畔響起提示音:
“目標白芷,天衍仙門聖女,修為元嬰中期,以正道自居。”
“資料掃描顯示:五年前她曾率隊圍剿‘毒修門’,全派上下三百七十二人,無一活口。”
“名義上是清除邪道,但戰後毒修門的藏經閣被洗劫一空,所有毒術典籍下落不明。”
我心裡冷笑一聲。原來如此。這位聖女大人不是來收徒弟的,是來搶秘方的。毒修門當年也是修真界數得上的大派,結果一夜之間被滅門,所有人都以為是正邪不兩立,現在看來,怕是有人想獨吞毒術傳承。
“聖女姐姐抬舉我了,”我搖搖頭,“我一個廢靈根,連靈氣都感應不到,要這功法有什麼用?還不如換成靈石實惠。”
白芷的眼神冷了幾分。她身後的女弟子手按在劍柄上,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
但白芷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別動。她又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儲物袋,扔到我腳邊:“裡面有五千靈石。公主若嫌少,價格還可以商量。”
五千靈石。一個冷宮公主一年的月例才五十靈石,五千靈石夠我吃喝一輩子了。但我現在一天靠賣毒藥給夜無痕就能賺三百靈石,這五千靈石還真不夠看。
而且,毒藥配方是我的核心競爭力。交出去,我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到時候白芷翻臉不認人,把我滅口,誰都不會知道。
“聖女姐姐,你這是在為難我,”我蹲下身撿起儲物袋,掂了掂,又扔回去,“不是我不想給,是我真的沒有配方。我就是瞎琢磨,自己胡亂配的,能不能成全靠運氣。你讓我寫配方,我真寫不出來。”
白芷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她盯著我看了三秒鐘,然後緩緩開口:“九公主,本座是給你臉了。”
話音剛落,她身上的氣勢陡然暴漲。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她身上瀰漫開來,院子裡的樹葉嘩啦啦作響,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我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趕緊扶住院牆。
元嬰修士的威壓,不是鬧著玩的。
我咬著牙,硬撐著不跪。系統在我腦子裡瘋狂報警:
“警告!宿主受到高階修士威壓衝擊,氣血執行紊亂!”
“建議:立刻認慫,避免正面衝突!”
認你個頭。我要是認慫了,這聖女就能把我拿捏得死死的,到時候別說跑路,連小命都保不住。
“聖女姐姐,”我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有點發抖,“你這就不講道理了。我好言好語跟你談,你動什麼手呢?”
白芷冷哼一聲:“九公主,本座耐心有限。若你再不識抬舉,休怪本座——”
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冷宮的院牆上。月光被遮住,院子裡瞬間暗了幾分。我抬頭一看,夜無痕正蹲在牆頭上,手裡拎著一壺酒,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喲,”他打了個酒嗝,“挺熱鬧啊。”
白芷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猛地後退兩步,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聲音都變了調:“夜無痕!你怎麼會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