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說辭,海上傳了不知道多少年,真假難辨。最靠譜的猜測是,威布林是芭金用古老基因技術搗鼓出來的克隆體,只繼承了白鬍子那身恐怖到不講理的肉體力量,心智卻像個三歲娃娃。
天賦強得嚇人,腦子卻簡單得可憐,一輩子只認芭金一個“媽媽”。
“媽媽……這裡有好多人……”
威布林歪著碩大的腦袋,眼神呆滯又純真,沒有半點殺意,只有孩童似的懵懂。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兩句:“媽媽,我真的是白鬍子的兒子嗎?我是最強的對不對?”
芭金懶洋洋地靠在他肩頭,眼縫裡透出一絲陰狠,嗓音又尖又細,像用指甲刮玻璃:“當然啦,我的孩子。你就是白鬍子唯一的親生骨肉,世上最強的人。這些海軍太礙事了,全部殺光。誰敢擋路,就碾碎誰。”
換成年輕時的澤法,芭金多半會帶著她的寶貝兒子繞著走。可現在的澤法己經老了,滿身暗傷,沒什麼好怕的。
“殺掉……碾碎……”
威布林呆滯的眼神瞬間被暴戾填滿。龐大的身軀只微微一動,腳下的沙地就塌下去一大塊。沒有任何招式鋪墊,全憑本能的恐怖蠻力,高舉巨型薙刀,裹著厚厚一層武裝色,朝訓練營士兵們狠狠劈下!
這一刀沒有技巧,沒有章法,粗暴到了極點。純粹的肉身巔峰,加上渾厚霸氣,根本不需要多餘動作。
“全員後退!”澤法瞳孔驟縮,厲聲暴喝,剛才被偷襲一刀讓他受了不小的傷勢。
他看得明白,這怪物的可怕不在果實能力,而在那身不講理的怪力和霸氣。單憑這兩樣,就足以壓過新世界大半海賊,確實沒白瞎“媲美年輕白鬍子”這種評價。
可問題是他身後還有幾十個新兵蛋子,這幫孩子連真正的高階廝殺都沒見過。這一刀要是落下來,都得被掀翻,死傷過半都算輕的。
澤法咬牙催動全身霸氣,漆黑的武裝色瞬間覆滿雙臂。蒼老的身軀裡,那股沉寂多年的力量像被重新點燃,他踏步前衝,硬生生迎著那柄巨型薙刀撞了上去。
轟隆!
驚天巨響震得整座島都在發顫,海浪衝天,沙石亂飛。
恐怖的力量順著接觸點炸開,雙方腳下的地面瞬間龜裂,裂紋像蛛網一樣瘋狂蔓延,半片沙灘都跟著塌陷下去。
但澤法沒有退。他低吼一聲,一拳把威布林轟退出去。兩人立刻纏鬥在一起,拳拳到肉,刀刀要命。
“好痛啊,媽媽!”
威布林帶著哭腔喊了一聲。剛才捱了澤法好幾記重拳,可看上去沒受半點影響,戰鬥力一點沒減。
反倒是澤法,硬扛了幾刀之後,常年積攢的舊傷像火山一樣爆發出來。
呼吸越來越粗,動作也越來越沉,就在這時,他腳下慢了半拍,露出一個轉瞬即逝的破綻。
芭金眼睛毒得很,立刻尖聲叫道:“威布林!砍他!”
威布林二話不說,薙刀橫掃而去,毫不停頓,巨大的薙刀連環劈砍。每一刀都是最首接、最蠻橫、最不要命的打法。
澤法靠著幾十年的戰場經驗,靠著一身精妙的霸氣掌控和身法,在刀光裡周旋閃避。論戰鬥意識他甩這怪物十條街。
但這具身體真的老了,舊傷像條毒蛇一樣咬著他的每一寸骨頭。
每一次格擋,呼吸就重一分。每一次交手,體力就掉一截。舊疾翻湧,動作越來越慢,喘息聲大得像破風箱。
不過幾個回合,澤法身體就吃不消了,整個人己經徹底落到下風。
芭金趴在威布林肩頭,陰惻惻地笑出聲:“老東西,還在硬撐?沒用的!我家威布林繼承了白鬍子的無敵力量,你這半截入土的老廢物,拿什麼抵抗?威布林,快點解決他!把這些海軍通通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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