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航程過後,熟悉的海岸線終於映入眼簾。
遠離海域紛爭的霜月村,還是那副歲月靜好的模樣。海風輕緩,浪聲柔和,道場裡清脆的揮劍破風聲遠遠傳來,一切彷彿和他離開時沒什麼兩樣。
愷撒讓軍艦在村外海港休整,沒驚動村民,獨自走進了霜月道場。
耕西郎正坐在廊下喝茶。一身素色布衣,神色淡然儒雅,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歸來的愷撒,眼底浮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老師,好久不見。”
“回來了啊。”耕西郎笑著給他倒了杯茶,“長高了,也結實了。”
師徒倆久別重逢,沒什麼客套,三言兩語就把近況說了個大概。愷撒講起這些日子的經歷,從海軍訓練到擊殺威布林,再到一路清剿海賊。耕西郎安靜聽著,偶爾點頭,偶爾皺眉。
古伊娜和索隆也湊了過來。一個坐在旁邊託著腮認真聽,一個假裝練劍,耳朵卻豎得跟兔子似的。
之後幾天,愷撒就待在道場裡,看兩個小傢伙練劍。偶爾上前點撥幾句,糾正姿勢上的破綻,把實戰裡摸出來的經驗掰開揉碎講給他們聽。
“索隆,你肩太僵了,劈下去之後要留三分力,不然別人一擋你就倒了。”
“古伊娜,你步伐很好,但出手還能再快半拍。”
兩個小傢伙聽得認真,練得也狠。
休息時,索隆一邊舉著他那對寶貝大啞鈴,一邊問:“愷撒大哥,現在大海上最強的劍豪是誰啊?”
“嗯……應該是個叫米霍克的傢伙吧。”愷撒摸了摸下巴。雖然他也不確定鷹眼現在是不是己經坐穩了“世界第一大劍豪”的位子,但照這趨勢,應該也差不多了。
“那我以後要出海挑戰他!”索隆眼睛亮得跟綠燈泡似的。
“綠藻頭,你連我都打不過呢。”古伊娜在旁邊涼涼補刀。
“你說什麼!再來一局!”
三秒後,索隆又輸了。
兩天後,愷撒心裡惦記著路飛,便和耕西郎、古伊娜、索隆簡單告別,登上了軍艦。
“下次回來,我要把你打趴下!”索隆站在港口,衝著遠去的軍艦喊。
“先贏了我再說吧。”古伊娜站在他旁邊,語氣裡帶著笑。
軍艦揚帆,朝風車村的方向駛去。
風車村還是老樣子。
村口的風車慢悠悠轉著,海風帶著淡淡的麥香和海鹽味。整座村子安靜溫柔,像被時間遺忘在了東海的角落。
瑪琪諾看見愷撒,眉眼瞬間柔和下來。她端來冰鎮果汁,拉著他坐在酒館門口的木椅上,把這陣子村裡發生的事一件件講給他聽。
“香克斯先生他們,前陣子回來過。”瑪琪諾的聲音很輕,像在講一段很久以前的事。
紅髮海賊團在村裡待了沒多久。那群山賊,西格那幫人,闖進來鬧事。砸酒館,羞辱香克斯,囂張得不行。全村人敢怒不敢言,只有小路飛衝了出來。
“那孩子,為了香克斯先生,跟山賊動了手。”瑪琪諾說到這裡,眼裡帶著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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