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島,百獸海賊團駐地。
凱多坐在那張白骨堆成的王座上,酒壺己經空了大半。報紙被隨手扔在腳邊,可他的目光還是會偶爾落上去,落在那張金獅子墜海的照片上。
“史基……那老東西也死了啊。”
他的聲音低得像從地底滾上來的雷,混著酒氣,在空曠的大廳裡嗡嗡作響。
“當年在洛克斯的船上,那混蛋最囂張。成天把老子要統治世界掛在嘴邊,看誰都像看垃圾。”凱多咧開嘴,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諷刺。
“結果敗在了個海軍小鬼手裡!”
他仰頭灌了口酒,酒液順著下頜滴在胸膛上。
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杯沿,低沉的聲音像從地底鑽出來的:“霸王色……”
旁邊的燼微微側目:“那個海軍准將,覺醒了霸王色?”
凱多沒有首接回答。他盯著照片裡愷撒那張佈滿血汙、卻狂氣西溢的臉,目光深得像兩口看不見底的井。
他又灌了一口酒,語氣聽不出喜怒:“又一個麻煩的小鬼。”
萬國,蛋糕島。
夏洛特·玲玲坐在巨大的餐桌前,面前堆滿了奶油蛋糕和果醬派。她一邊聽電話蟲裡的小兒子報告新世界的動向,一邊心不在焉地翻著手裡的報紙。
“媽媽,那個金獅子史基的殘黨己經找不到蹤跡了。”
“嗯。”她咬下一大口蛋糕,含含糊糊地應著,眼睛卻還盯著報紙上的愷撒。
“媽媽?我們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把金獅子以前控制的地盤……”
“囉嗦死了。”玲玲皺起眉頭,一把抓起蛋糕上的櫻桃塞進嘴裡,“那個老傢伙的事情,我不關心。死就死了吧。”
她低頭看著報紙,忽然不吃了。肥大的手指在報紙邊緣捏出幾道深深的褶痕。
“史基那傢伙,以前還說要跟老孃聯手統治世界來著。”她哼了一聲,嗓音裡帶著點只有舊相識才有的不耐煩,“被我拒絕了。誰要跟那種臭老頭一起。又老又瘋,還總是一副全天下都欠他的樣子。”
她不太關心金獅子死沒死,注意力全被愷撒給吸走了。
“……那個小傢伙說不準是什麼特殊血脈。”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嘴角還沾著奶油,“不知道能不能弄到手啊……”
紅髮海賊團的船上,氣氛就完全不一樣了。
香克斯把報紙從頭到尾看了三遍,然後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我就說吧!那小子絕對能成大事!”
貝克曼靠在桅杆上,叼著煙,表情無奈裡帶著點笑意:“你當初在風車村跟他喝了點酒,就斷定他能幹掉金獅子?”
香克斯拿起酒瓶,灌了一大口,笑得眼睛都眯起來,“當年在風車村,他在我的霸王色面前,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那時候才十來歲啊!”
“所以你就賴在酒館裡跟人喝酒?”貝克曼似笑非笑。
香克斯低頭看了看照片裡愷撒那雙眼。那眼神太扎眼了,像隨時要跳出紙面,把天都捅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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