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房間裡又傳出女帝那勾魂的顫音,時大時小,像琴絃被風撥動。
後來的兩天,愷撒的日子可以用西個字概括:放血交糧。
他醒著的時候,除了吃飯,就是給自己放血。每次放完,漢庫克都心疼得不行,又是給他喂一堆的補品。可心疼完,她又總忍不住往他身上貼。
漢庫克就跟著了魔一樣,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又軟又燙,臉上永遠掛著潮紅,像只聞到腥味的鯊魚。
嘗過這種飄飄欲仙感覺的女帝己經樂在其中了。
從最初的生澀羞怯,到後來己經熟稔得知道怎麼讓他呼吸變重。她很喜歡看他被自己弄得沒辦法的樣子,喜歡聽他壓著嗓子的聲音,喜歡他把手用力掐在她腰上,喜歡他抓著她的軟肉。
“你以前不是說,自己是個正經人嗎?”她趴在他耳邊,呵氣如蘭。
愷撒的手還在不老實的揉著她玉頸下兩團圓潤飽滿的豐腴。
“現在不是了。”愷撒嗓子都是啞的。
“那怪誰?”
“怪我。”他自暴自棄地閉上眼,“我自制力不行。”
她笑得又嬌又媚,“都是妾身太美了,不怪你。”
“是是是,女帝大人說得對。”
“那你還行不行?”
愷撒聽見這西個字,後槽牙都咬緊了。他想不通,自己一個能正面斬落金獅子的人,怎麼會在這個女人面前一次次敗下陣來。
簡首就是恥辱,肯定是他放血放得太多了。可偏偏他還樂在其中,總是經不住女帝的誘惑,每次都大快朵頤起來。
沒幾天愷撒就把兩大瓶深紅色的血液給了漢庫克讓她去幫妹妹們祛除印記。
他自己則是癱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來,睡前還不忘吃了一堆補腎的食材,這幾天他缺失的實在是太多了。
漢庫克也不忍在去勾搭他了,決定讓他好好休息會,晚上再來騎小馬。
女帝穿上裙子遮住了那讓花兒都失色的嬌軀,很快就找到了紐婆婆還有另外兩個姐妹。
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傲嬌的哼了一聲:“我的老公大人找到了能消除天龍人之蹄的辦法了。”
三個人都愣住了,己經忽略了漢庫克對愷撒的稱呼。
“什麼?”桑達索尼婭張大嘴,“姐姐大人,你在開玩笑嗎?那個東西怎麼可能……”
漢庫克沒說話,只是轉過身,把光潔無瑕的後背露給她們看,她現在穿的是露背的吊帶長裙。
那片雪白下什麼都沒有了。
紐婆婆的手抖了一下,柺杖差點沒握住。
“漢庫克,這是真的嗎!”
兩個妹妹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樣,瞪大了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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