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的睫毛很長,在臉上投下兩小片陰影,偶爾還會輕輕顫一下。整張臉都籠在暖色裡,連耳朵尖都是粉的。
愷撒忽然很想伸手,碰一碰她那片被光照亮的絨毛,試試是不是像看起來那樣軟。可手抬到一半,又收回來了。
他可不能犯罪了。這丫頭醒著的時候己經夠麻煩了,要是讓她發現他趁她睡覺摸她,怕是能把房頂掀了。
他就這麼坐著,心裡亂七八糟的,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過了半晌,孔雀用白細的胳膊慢悠悠撐起身子,還費了一番功夫。
她抬起一隻手,攥成拳頭揉了揉眼睛,嘴裡還哼哼唧唧的,像只沒睡醒的貓。
金橘色的頭髮亂糟糟地堆在頭頂和肩頭,幾縷貼在臉頰邊,被她胡亂撥開。
目光正好對上愷撒。她剛醒,還有點迷糊,眨了眨眼,視線慢慢聚焦。然後她就看見愷撒坐在旁邊,正看著她。
“哇........!”她整個人彈起來。
“你個流氓!又看我睡覺!”
“這可是我的房間。”愷撒面無表情,己經對孔雀的刁蠻習以為常了。
“你........”孔雀噎了一下,隨即又梗起脖子,“那也不行!你看了就是流氓!”
女人真是不講道理。
他沒好氣地打量她一眼。這丫頭剛醒,吊帶從玉肩滑落,露出大片白膩,鼓鼓囊囊地撐著衣料。
孔雀立刻捕捉到了他飄忽的視線,她唰的一下把衣領攏好,嘴裡還嘟囔著:“看什麼看,變態。”心裡卻泛起一絲得意。
“額.........”愷撒不想跟她掰扯了。
他又不是瞎子,況且不看白不看嘛!
而且這丫頭的邏輯跟海王類一樣,根本沒法講。他放棄了溝通,站起身指了指門口:“你給我出去!”
“哼!”孔雀從床上跳下來,踩上自己的鞋,下巴抬得高高的,“要不是我的房間床單洗了,本小姐才不會睡你這破床!”
她本來只是好奇愷撒房間什麼樣的,可他的床鋪有種說不上來的味道,乾淨又暖和。她聞著聞著,就睡著了。這事她打死也不會告訴他。
“什麼叫你的房間,那也是我的!”愷撒整個人僵住,己經被她的無恥震驚到了。
孔雀氣急敗壞地衝到他面前,胸口都在跟著起伏,臉漲得通紅,眼睛裡全是惱意。
可她人比他矮一大截,仰著頭才能瞪他,那副樣子兇是兇,卻沒多少威懾力。
愷撒被她這通操作整得亂了陣腳。他下意識往後仰了仰,可視線一低,就看到一抹抹白膩又深又軟,點點荷尖若隱若現。
他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喉嚨不受控制地滾了滾。
孔雀一下就捕捉到了他剛才的異樣,嘴角慢慢翹起一個壞笑。
“哦.......!”她拖長了音調。
她非但沒退,反而貼得更近了。整個人幾乎掛到他身上,仰著臉,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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