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東現在身價加在一起有五千多塊,可也就只有手錶票,想弄到另外三樣那可要費老勁了。
三轉一響的票可不是隨便人能弄到的,那是隻有勞模,還有單位獎勵才有可能弄到。
結婚分配也有可能,不過機率很小。
再一個也可以去黑市交易,但屬於違規,如果被人舉報了,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周東對於三轉一響沒有太執著,不過有可能還是要把腳踏車,手錶,還有收音機這三樣配齊。
他還小,不打算這麼快結婚,買手錶是為了看時間,腳踏車是為了方便出行,收音機是為了不無聊。
檢視完,他把票證也都收進空間裡。
眼下最要緊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好自身。
再添置洗漱用品,糧油米麵,還有生活用品。
破舊的被褥也要全部換掉,徹底告別過去落魄窩囊的日子,開啟新生活。
明天要去軋鋼廠正式接班,成為一名正經的國營工廠工人,不能穿的太寒酸。
原主的舊衣裳小了,也太舊,接下來他要去置辦幾身合身,體面的新衣服。
還有手錶,有手錶票不用那是浪費。
想清楚所有規劃,周東拿起掃帚抹布,先把屋裡裡外外徹底打掃了一遍。
不多時破舊的小屋清爽整潔了不少,看著也順眼多了。
收拾妥當,他轉身踏出家門。
此刻天色尚早,正好去國營百貨大樓逛逛。
兩千六百塊錢不花白不花,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中院幾個住戶看到他出來,都像躲煞神一樣,沒人敢上前。
周東也不在意,剛走出前院大門,就看到閻埠貴回來,後面閻解成和閻解放推著地排車。
地排車上坐著傻柱。
就見他那隻受傷的手己經打上了厚重的石膏,用布條牢牢吊在脖子上,臉上的傷也簡單清理包紮過。
傻柱看到周東,冷哼一聲別過頭去,眼神里塞滿了怨毒和不甘。
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今天算是栽在周東手裡。
回想起醫院的叮囑,他這隻手最少要養兩個月。
也就是說這兩個月裡別說顛勺炒菜,就連拿東西都費勁。
他可是廚子,全靠廚藝立足,如今短期內沒法幹活,明天去廠裡指定要被嘲諷奚落,搞不好還要降工資。
最讓他揪心的是有可能沒辦法再從食堂帶飯盒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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