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這就走。”
周東把煙掐滅扔掉，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婁小娥也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低著頭一件一件地往身上穿。
昏黃的燈光打在她側臉上，脖頸那一片白得晃眼，周東看得又有點心猿意馬。
改變了體質就是不一樣，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可惜時間不對，不然還要再耕幾畝地。
整理好衣服，他壓低聲音對婁小蛾道：
“嫂子，以後大茂哥要是再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替你收拾他。”
婁小娥穿衣服的動作頓了一下，沒回頭，只是輕聲 “嗯” 了一聲，耳根子卻紅透了。
“那我走了啊。”
婁小娥點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小心點。”
周東笑了笑，心說怎麼感覺跟做賊似的。
想歸想，他腳步情不自禁放輕，來到外屋，許大茂還趴在桌上，呼嚕打得震天響，估計夢裡還在推杯換盞。
周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大茂哥啊大茂哥，你這醉的可真是時候，今天哥算是第一次開葷，以後的好日子還多著呢。
他沒停留，拉開門，看了看外面，閃身走了出去。
在他走後，婁小娥來到堂屋查看了一遍，撩起她耳邊的碎髮，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嚇人。
“死蠻牛，差點被欺負死。”
罵了一句，看都沒看許大茂，轉身又回了裡屋。
周東出了許家，正要往家走，眼角餘光一掃，忽然瞥見聾老太家還亮著燈。
他現在體質改造過，耳朵尖得很，隔著院牆都能聽見裡面傳出來的低語聲。
好像是易中海那貨，這兩人大半夜不睡覺嘀咕什麼？
左右看了看，後院幾家都己經睡了，他躡手躡腳地摸到聾老太家窗根底下，側耳細聽。
裡面的對話斷斷續續傳了出來，第一句他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原來，聾老太被他和許大茂聯手趕出來之後，氣得夠嗆，出門正好撞見李翠蘭買東西回來。
聽到給自己買了燒雞，油汪汪的香氣首往鼻子裡鑽，聾老太怒火先消了一半。
李翠蘭又哄了兩句，她也就順坡下驢，跟著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在聽她被周東和許大茂聯手懟了，不但不同情，心裡還暗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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