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一進門眼睛就往桌上瞟。
炒臘肉，還有一隻油亮亮的烤鴨，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可等她看清坐在桌旁的人，臉一下子就拉下來。
周東怎麼在許家，許大茂那什麼眼神，敢對自己不滿意。
“周東？你怎麼在這兒？你們兩個怎麼湊一塊兒去了？”
婁小娥趕緊起身扶她坐下。
“老太太，您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聾老太太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眼睛首勾勾盯著那隻烤鴨。
“我還沒吃飯呢，小蛾，這是你買的烤鴨？”
婁小蛾聽出她的話中意思，還沒開口，周東轉頭對許大茂道：
“大茂哥，咱們院裡什麼時候來了個要飯的？
要不咱吃完把骨頭留給她，還能回家熬鍋湯喝。”
許大茂正憋著一肚子火呢，一聽這話頓時樂了，一拍大腿：
“東子你還別說這主意不錯，等會兒吃完，骨頭全給老太太留著，一點不浪費。”
聾老太太氣得臉鐵青，柺杖“咚咚”砸地。
“許大茂你個壞種，可是院裡的老祖宗，還有你周東，剛回來幾天就無法無天了，沒大沒小。
我要替你爹教訓你。”
婁小娥趕緊抓住她的柺杖。
“老太太您別生氣，東子年輕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來，您吃……”
她說著就伸手去拿鴨腿，可週東手更快，一把將兩隻鴨腿都掰了下來，自己留一個，另一個遞給許大茂：
“大茂哥，你這烤鴨哪兒買的？味道真不錯，皮脆肉嫩的。”
許大茂接過鴨腿，越看周東越順眼，咬了一大口，含糊道：
“好吃你就多吃點，今天這烤鴨就是專門給你買的，別人啊，想吃還沒份兒。
來，咱哥倆喝一杯，這可是我珍藏的汾酒，一般人我可不捨的拿出來。”
兩人自顧自地吃喝，把聾老太太晾在一邊。
婁小娥急了：“東子你幹什麼呀？老太太還沒吃，你怎麼把鴨腿都拿走了？”
周東搖了搖頭，心說這婁小娥也不知道真傻還是假傻，善良得有點不分好壞。
“嫂子，不是我不尊重老人，是有些人表面看著慈眉善目，背地裡一肚子齷齪，又貪又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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