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溜煙竄出宣傳科,就聽到了幾個工人正在議論傻柱的事。
總算明白了傻柱受罰的原因,竟然連副廠長李懷德都敢罵。
他驚的目瞪口呆,隨後跑到軋鋼廠食堂後廚門口,探著腦袋往裡面張望。
就見何雨柱吊著打了石膏的斷胳膊,在食堂後廚來回踱步。
往日里圍著他打轉,搭話討好的學徒幫廚,如今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沒人願意上前搭理他。
何雨柱憋了一肚子火氣,胸膛一起一伏,氣得鼻孔都快要冒煙,偏偏又找不到人撒火。
許大茂瞧著他這副落魄模樣,心裡樂開了花,乾脆半趴在後廚門框上,陰陽怪氣地高聲嘲諷起來。
“喲呵,這不是咱們大名鼎鼎的傻大廚嗎?
堂堂八級廚師,現如今怎麼連灶臺都沾不上邊了?
我聽說傻大廚被降成學徒幹活了,這是是真的假的啊?”
劉嵐等人看到他那大長臉上的得瑟嘲笑,都搖搖頭沒說話,不過不約而同的與傻柱拉開距離。
這貨恐怕馬上就要爆發。
許大茂彷彿沒看到傻柱那鐵青的臉色,掰著手指頭裝作回想的樣子,繼續挖苦。
“我記著八級廚師工資可是三十五塊七,當了學徒一個月就十八塊錢。
就這點錢,養活你妹妹何雨水都費勁,往後怕是再也沒錢接濟你秦姐了吧?”
這一通冷嘲熱諷句句往傻柱的心窩子上扎。
他瞪圓了雙眼,怒火首衝頭頂。
換做往常早就衝上去把許大茂按倒在地上磨擦,最後照著他下身狠狠踹上幾腳,好好出一口惡氣。
可今天他硬生生忍住了。
一是他剛受過廠裡的批評處分,要是再當眾打架鬧事,楊廠長再把他往下擼,工作都有可能保不住。
二自己一條胳膊骨折吊著石膏,行動處處受限,非但佔不到半點便宜,搞不好還要再吃大虧。
“許大茂,你給我滾,這裡是後廚,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再在這兒嚼舌根,小心老子收拾你。”
許大茂見他不敢動手,更加不怕了,臉上他是戲謔的笑意:
“哎呀,咱們傻大廚如今還學會裝斯文不動手了,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稀罕得很吶。
我說傻柱,聽說你敢當眾頂撞辱罵副廠長,整個軋鋼廠,也就只有你這個缺心眼能幹出這種事。”
何雨柱被他纏得心煩,怒火一陣陣往上湧,抬腳就朝著門口衝過去。
哪料到許大茂滑得像只泥鰍,瞧見他一動,轉身拔腿就跑。
他退回後廚,許大茂又溜溜達達折返回來,還故意朝著食堂裡面的劉蘭還有一眾幫廚學徒大聲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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