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哪裡,只是我觀道友一不在乎先天禁制,二不在乎途中見聞,彷彿只是要登山,何以如此?”青蓮謙虛擺手,問出心中的疑惑。
“呵呵,道友有所不知,非是貧道要登山,而是山在喚貧道。”
不周山在呼喚你?莫非……
青蓮想到鴻鈞日後的成就,斬羅睺、成聖、以身合道,每一步都走在洪荒萬靈之前,莫非是因為不周山?或者說是盤古?
昔日,盤古斬三千魔神,唯獨留了鴻鈞一命,或許在那時盤古就已經計劃好了這些。
但他並未多問,每個人都有秘密,如今問了反而徒增猜疑。
未等青蓮開口,鴻鈞發出邀請:“相見便是緣,道友可是要下山,不若同行一段?”
“善。”青蓮點頭,他也想和這位未來的洪荒第一人交流一番,剛好了解一下如今的洪荒。
兩人並肩而行,朝著山下走去。
途中,青蓮發問:“我久居山中,不知外界是何等光景,不知道友可否指點一番?”
鴻鈞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問道:“道友何時出世?”
“數萬年前。”
“如此,那我便從兇獸量劫講起吧,這是自洪荒開天后第一個量劫……”
雖然鴻鈞所講的青蓮都知曉,但他並未阻止鴻鈞,畢竟從書本上得知的,從親歷者口中聽聞的,可是截然不同。
一路上,鴻鈞講了許多,彷彿真的將青蓮當做多年未見的道友。
青蓮也知曉瞭如今洪荒所處的時間,大約是兇獸量劫末,到龍漢初劫前的這段時光,日後的祖龍、元鳳、始麒麟,如今尚且弱小。
兩人踏出不周山,青蓮突然想起了洪荒的傳統,於是開口詢問:
“鴻鈞道友,可否論道一番?”
“善。”
鴻鈞笑著點頭,隨手指了指遠處一座無名山,“不若,便去此處論道可否?”
“自無不可。”
兩人架起遁光,飛向這座平平無奇的矮山。
山崖上,有一天然而成的平臺,地形呈太極模樣,周圍古松環繞,甚是奇特,端的是一個論道妙處。
兩人對坐,青蓮問出關於境界的疑惑:“鴻鈞道友,不知如今的洪荒如何描述我等的境界?”
鴻鈞一副早就知曉的模樣,不假思索便侃侃而談:“冥冥之中,道友應該能感知到‘道’的存在?”
青蓮點頭,他確實能感知到日後屬於聖人的境界,那是尋常生靈的終點。
“如此便好理解了,我曾與幾位道友坐論,為了方便描述境界,便將自身所處的境界名曰‘大羅天’,將高於自身一個境界名曰“混元天”,將低於自身一個境界名曰‘太乙天’,此之謂道下三重天。”
混元天、大羅天、太乙天,這不正是後世的混元金仙、大羅金仙和太乙金仙嗎?如此劃分倒是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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