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訴求,但他不可能回應,他倒是想要瞧瞧,對方會如何應對。
羞愧、失落和惶恐在白蘇蘇心頭交織,她沒有如同往常一樣抱住青蓮的雙腿,而是端正地跪在地上,磕了個頭道:
“蘇蘇惶恐,冒犯上仙,願為奴為婢,日夜服侍在上仙身邊!”
她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
修為不高,想得到挺美……
若是剛剛穿越的青蓮或許還會心動,但經過數個元會的煉心,他可不再是前世的凡人了,於是他果斷拒絕:
“我自由慣了,不喜有人服侍,既然你已能破陣,我便沒有可教你的了,明日我便離去。”
白蘇蘇徹底慌了,她做這一切不都是為了讓青蓮留下來?如今一切都結束了,不!還有希望,若是……
“蘇蘇自知根腳不佳,願拜為記名弟子,絕不敢再有其他非分之想!還望上仙成全!”
白蘇蘇不愧是九尾天狐化形,察言觀色的神通刻在骨子裡了,她見青蓮奴婢一事不為所動,便立刻換了請求。
即將離開的青蓮停下了腳步。
正如他冥冥之中感知到的一樣,這白蘇蘇與自己確實有緣,為奴為婢顯然是不可能的,但這記名弟子……
洪荒之中收徒一事關係重大,即便只是記名弟子,也意味著氣運相連、因果相伴。
而這隻九尾天狐的天賦雖然尚可,道心也算堅韌,但終歸是沒能達到自己的心理預期,還是不收為好。
況且,自己如今也沒有開宗立派,收納門徒的打算。
也罷,再試她一試,看看其決心究竟如何,正好也仔細想想如何處置這段莫名的緣法。
青蓮並未回應,只是沉默地轉身。
白蘇蘇的心提到嗓子眼了,見青蓮並未拒絕也未曾離開,彷彿抓到最後一根稻草,她毫不猶豫地跟著青蓮轉身的方向,再次跪倒在青蓮眼前。
青蓮再轉,蘇蘇再跪。
一來一回,青蓮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決心,同時心想:
這小狐狸倒是有些心性,青丘的生活也頗為美妙,若是就這般離去,日後定會十分無聊,不如,學鴻鈞一樣,將其收為童子?若是機靈懂事,日後再定下師徒之名。
他望著跪倒在地的白蘇蘇,淡淡開口:“弟子之名,你我緣分未至,但本座身旁還缺一位捧花的童子。”
說罷,不再看向白蘇蘇,青蓮自顧自地朝著青丘走去。
白蘇蘇聞言,大喜,連忙化作小蘿莉的模樣,靜靜地跟在青蓮身後。
感知到白蘇蘇換了模樣,青蓮滿心無語:雖說是道童,但也不用這樣吧?
他瞥了一眼如今的白蘇蘇,她只到自己腰間,一身魅色褪成稚氣,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赤足一塵不染、晶瑩如雪。心想:也罷,這樣也不錯。
兩人回到青丘,狐狸們望著這樣的族長面面相覷,而青蓮只道了聲:“你自行解釋,明日我們便離開。”
白蘇蘇俏生生地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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