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厚德沉著臉。
“我實在不知道,星河到底如何得罪扶光了!才讓扶光頻頻拖延合同簽約?還請宋副總,您給指條明路!告知老嶽,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說著,他又將壓著銀行卡的杯子推了回去。
嶽厚德此行的確是抱著破釜沉舟的想法。
如果還是被宋迎春糊弄,他就再不奉陪了,轉頭找其他地產公司合作。
扶光是星河最好的選擇,可不是唯一的選擇。
不過業內現在都知道星河如今的困境,如果星河和扶光合作失敗轉找其他地產公司的話,其他公司知道星河的困境,勢必會再次狠狠壓價。
到時,星河集團失去了主導權,只會被人牽著鼻子走,在京城建築公司裡積攢出的傲氣與地位就此一落千丈……
元氣大傷!
所以嶽厚德還是想最後在宋迎春這裡嘗試一把。
宋迎春頓了頓。
他本來還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再敷衍糊弄一下,可看到嶽厚德緊緊盯著他,那嚴肅的神色顯然說明耐心幾乎到達了邊緣。
這次,恐怕是逃不過去了。
“唉,嶽總,您都這麼有誠意了,老宋我跟你說實話吧。”
宋迎春眸光閃爍,神色倏然一轉,長嘆口氣,似是有許多難以開口的話語藏在心裡。
“您說!”
嶽厚德頓時眼前一亮,不禁微微傾身。
他的大肚子頂在了桌沿上、桌上的酒液輕微搖晃掛壁又落回。
對面的宋迎春拿起筷子於精美菜色上掠過,吃了口東西,在嶽厚德焦急難耐的注視裡,終於大發慈悲地出聲:“嶽總,我們扶光進京發展不過半年多時間,就能在京城拿下這麼大一塊地塊,您沒想過我們背後……有人嗎?”
他意味深長地擠了擠眼睛。
嶽厚德倏地坐首身體,微瞪著眼,“您是說,在許總背後,還有一位大老闆?”
“不錯——不過您可別問我這位大老闆的情況。”
老狐狸先堵死了他的問句,“我層次太低,接觸不到上面,平日裡都是我們許總跟那位大老闆聯絡的!”
宋迎春嚼著菜,半真半假地糊弄著。
“哦哦,”嶽厚德搓著手,語氣有點緊張,“那,那星河是得罪過這位大老闆嗎?”
不然為什麼合作頻頻被拖延呢?
“哎,哪裡什麼得罪不得罪的?”
還真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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