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霽挽著媽媽的胳膊,在進入會場後瞬間睜大了眼睛。
作為扶光旗下的高階品牌酒店,宴會廳的裝潢驚人的華麗奢靡。
約十幾米的超高挑高天花板最邊緣一圈花紋繁複,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倒映著頂部數盞碩大水晶燈的燈光。
超高落地窗外夜景燈火輝煌,名貴的羊毛窗簾掩著景色,靜靜低垂。
幾座惹眼的香檳塔伴隨著人們取下酒杯的動作而酒液微顫。
極寬敞的場地,足以容納數百人同時在場,此時場內己有不少穿著高階的男男女女,不乏年長者和像陳雲霽這樣年輕的男孩女孩,多是跟隨家裡人來“開眼界”的。
不少人在場內端著盛滿香檳的酒杯悠然走來走去,時不時的在場內鋪著羊絨餐巾的長桌上拿取食物酒水。
人們都在等待著今夜的招商酒宴開啟。
其中一些年輕男女與身旁年長的老總表現出來的親密動作則不像父女母子。
熟人們彼此看到對方身旁跟著男伴女伴和上次見面不是一個,都不會多問什麼,只會意味深長地默契一笑。
這也算名利場上的潛規則。
陳雲霽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這副場景嚇了一跳。
好、好高階。
她有些露怯,低頭看眼自己手腕上很貴的鑽石手鍊,又努力挺首腰。
今天,爸媽為了帶她在京城的高階人士間露臉,肉疼得出了血呢!
陳父和陳母亦是很少來到這種高階的場合,定了定心神,西掃一圈,目光忽的落到一處。
那裡,一人正被不少人影包圍著從容交談。
人們對他神色頗為熱切。
“雲霽,你看,”陳母在陳雲霽耳邊小聲說著,“你瞧那人,他就是扶光地產的副總,宋迎春。”
陳雲霽順勢看去。
老媽指的那個中年男人長得有些喜感,一笑,兩條耷拉眉毛就往兩邊扯,像是有人在扒著他的太陽穴往後薅——
“噗嗤!”
幻想著這畫面,陳雲霽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雲霽!又想什麼呢?”
陳母無奈地擰了閨女手背一把,痛得陳雲霽咧著嘴,又想起現在自己的打扮,還得保持端正儀態,硬是把笑給憋了回去。
委實難受。
“我就是覺得那人長得不像做副總的,倒像是個小品演員~”
陳雲霽小聲在媽媽耳畔嘻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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