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那兩人就星河建築的嶽總夫妻倆吧?”
陳母突然目光一定,看向遠方,又低聲問陳雲霽,“雲霽你瞧,他們身邊那個穿西裝的年輕人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京大學生會會長?”
陳雲霽順勢看去,果然,星河建築的一家三口都在,那個年輕男的正是許久沒來校的嶽俊遠。
後者穿著一身筆挺西裝,打著領結,外表頗為英俊。
“是他,人模狗樣的,噦。”
陳雲霽嗤笑。
都能出來晃悠了,看來這貨捱揍養的傷己經好了個七七八八嘍。
“丫頭,你小點聲!”
陳父嘴角一抽,他們聽女兒說起過這嶽俊遠與她和舍友們的故事,都對嶽俊遠印象不好。
尤其是,聽宋副總說星河建築也在接觸扶光求合作,兩家算是競爭者,不過今夜還未宣佈扶光和雲濟的合作事項,越到重要關頭越應該低調一些。
陳父為人謹慎,無奈偏有個大大咧咧的閨女。
陳雲霽吐吐舌頭。
“不過有點奇怪啊,”陳父壓低了聲音,“這沃森地產首接起飛,怎麼瞧著拋棄老東家的星河建築還這麼高興,好像一點不可惜呢?”
陳雲霽隨口道:“裝的唄。”
像他們這樣悄然關注大佬們複雜關係的人還有很多,都在竊竊私語,場內看似觥籌交錯,一片平和,內裡則有暗流湧動。
星河建築一家三口的盛裝到來的確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人群投來注視,岳家人氣定神閒。
縱使沒有多少人迎過來和“落魄了”的他們交際,大多都圍在場內沃森地產夫妻倆身邊、岳家人依舊從容不迫,主動和熟人們打著招呼。
跟在爹媽身後的嶽俊遠更是一臉意氣風發。
“waiter!”
他抬手叫住侍者,在餐盤中取下一杯香檳,喝了口後得意地咧開嘴。
錯過了身價暴漲的沃森地產,星河能不後悔嗎?
要擱在之前,肯定急得拍壞了大腿!
但,好在爹媽真是有眼光,新的合作伙伴扶光地產一樣一遇風雲化了龍,今天的酒宴規格亦是展現出扶光的雄厚實力。
如此一來,大大減輕了他們對於和沃森鬧掰的經濟壓力和心理壓力,才能這樣從容淡定。
施妙捏著個手拿款包包,優雅地挎著老公,低聲問道:“許虹珊呢?怎麼沒看見她人?”
“聽說是在後廳跟人談招商的事,等會兒才過來,前場是宋迎春管。”
嶽厚德樂呵呵的,指了指不遠處被人群包圍的宋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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