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正是那位與他們一起身陷白山綁架案中的白山警方最高長官!
“怎麼,這地方只有你們能來,我就不能來?”
身著便服,白局長不似工作時的火爆犀利,還跟夫妻二人開起了玩笑。
“不是不是,白局,”沃明芝笑著擺手,“只是沒想到警方會來這裡。”
“今天我來可不是代表警方。”
白局長淡笑著指指自己一身便裝,“扶光廣場作為京郊最大的商業廣場,經營群眾面向白山,邀請了白山警方,今晚我正好有時間,就過來瞧瞧。”
沃森夫妻倆瞭然一笑,彼此寒暄幾句。
突然,森木想起了什麼似的,壓低聲音主動問道:“白局,冒昧多問,白山小學那案子真如媒體報道所說、只是單純報復社會?”
前兩天白山警局面向民眾做出了案件回應,聲稱那人單純是報復社會的精神病。
沃森夫妻倆猜測這事背後很可能有人操縱,最大可能便是一首覬覦白山的人禾地產下的手,只是礙於沒有證據,也只能將猜測藏進心裡。
“……一切以官方報道為準。”
白局長飲口香檳,沒有多說。
白山的炮沒有炸響,但當初在白山小學鬧出的動靜很大,驚動西野,民眾們惶恐不安,尤其是白山小學的孩子們,都放了長假在家休息,影響民生。
因此,上面施壓,要她早日查清案子儘快結案、還民眾以安心。
經過盤查,那嫌疑人的確是精神方面有問題,為人過於偏激,幹出報復社會這種事也不稀奇。
最後線索全也斷在了這人身上。
上面不斷施壓,白局長不得不以此結案,以撫慰白山惶惶不安的民眾。
只是,從業十數年的第六感讓她總覺這事似乎還有不對勁兒。
對此案,她仍然耿耿於懷,眼下森木重提舊事,白局長心中亦是覆上一層陰霾。
“事情己了,就是最好的了。”
看著白局長晦暗的神色,沃明芝福至心靈,安慰了句。
“嗯。”
白局長收斂情緒,沉聲道:“京城政策釋出,白山地價攀升,我還未祝賀你們二位。”
“哈哈,”沃明芝笑著擺手,“多謝,不過您不該祝賀我們,您一定猜不到,該祝賀的是——”
“沃總,我來晚了,許久不見,還未恭喜沃森!”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沉穩男聲,打斷了沃明芝的笑語。
夫妻倆一凜,與白局長齊齊回身看去。
兩個身著高檔西裝的男人端著香檳杯停步在他們身後,皆是打扮得頗有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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