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生西代現在售賣量趨於平穩，五代在加緊研發，我走時雪君還在監工，預計年後能拿到實體機。”
童年水都懶得喝，從包裡丟給江黛一堆檔案，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還有，這是方生今年的流水檔案，你仔細瞧瞧有沒有什麼問題，沒問題簽個字，還有之前說過的那……”
“好了好了，童總經理。”
江黛無奈打斷她，將檔案放到一邊，“今天都大年三十了，過完這個年再談工作吧。”
“哼，”童總經理傲嬌環胸，“您平日裡不來方生大廈，見您一面太不容易，抓住機會當然要儘早處理完嘍。”
甩手掌櫃摸摸鼻子，顧左右而言他，“對了童姨，徐叔和小蝶姐怎麼還沒回來呢？”
“老徐晚上的飛機回來，還不知道能不能趕上年夜飯，至於小蝶……”
童年忽然話裡帶了些酸味，“被她乾媽留家裡過年去了！”
“乾媽？”
江黛一怔，不禁莞爾，“小蝶姐都跟柳姨認上乾媽了？”
“可不是嗎？倆人好得像一對親母女似的……”
本來童年還想著小蝶會不會不樂意去柳雁那裡過年，結果這丫頭一聽柳姨家裡自己一人孤零零沒人陪，去的那叫一個積極主動！
倆人明明沒有血緣關係，卻投緣過很多親生母女。
那副親熱勁兒，叫童年都吃味兒。
“挺好的。”
江黛點點頭。
“……沒了？不再問問其他人了？”
見江黛問完就不說話了，童年往椅背一靠，顯然意有所指。
江黛眨眨眼，順勢問道：“唔，童非羽呢？”
“那小子前段剛把星海收購了，招了一堆人手，升級成老闆了，現在人在國外，”童年嘖嘖，“聽說今晚要作為國際高奢的品牌特邀嘉賓走個開場秀，算他轉型模特賽道的首秀，估計回不來了。”
聞言，江黛有些驚訝。
這小子還真是說做就做，速度快得很，據他認真說要轉型不過月餘，這就走上秀了……
倏然，童年探身攬住江黛肩膀，曖昧地擠擠眼睛，“怎麼樣江總，還滿意我兒子床上的表現麼？”
“……”
江黛嘴角抽搐。
“他沒大肆宣傳。”
童年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哼哼道：“不過他那傻樣瞞得住別人、瞞得住自己親媽嗎？”
一瞅最近的娛樂新聞裡兒子滿臉的春光燦爛，樂得跟中了什麼大獎似的，童年就發覺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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