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扶光,反正有人敢搶自己的東西就收拾了唄,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小珩,你知道扶光地產的老總是誰嗎?”
何光越喉嚨裡擠出些冷笑。
晁珩還未詢問,他便低低吐出一個二字名字。
“……江黛?”
這個名字讓晁珩覺得有點熟悉,可不知道為什麼,他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聽過。
“就是在江城炸了世傑大廈的丫頭!”
見他一臉迷惑,何光越刻意提醒。
霎那間。
夏日,別墅,羊毛窗簾,燕尾服,紅酒,語笑晏晏從他腰間抽走腰帶的白襯衫少女——
水管,塞住嘴的襪子,冰冷的瓷磚地面,自己被扒了個精光綁在盥洗室,手下人衝進來時震驚憋笑的表情——
那些被努力忘記、深埋心底的創傷片段,如爆炸般倏然在眼前乍現,反反覆覆重播。
“yue!”
他突然彎腰,發出巨大幹嘔聲。
“……小珩,你怎麼了?喝醉了?”
嘴裡似乎又瀰漫起臭襪子的怪味兒。
感受到一旁關切的視線,晁珩強忍著嘔吐欲從桌上抽走紙巾擦了擦嘴,勉強道:“是、是,這酒後勁兒有點大。”
他又忍不住追問,“你說那丫頭,現在是扶光地產的老總?”
這扶光地產做下的最出名專案就是京郊的扶光購物廣場,如今日進斗金,財源不斷,任誰都眼饞側目。
扶光,居然,居然是那丫頭的?她現在也不過十九二十歲的年紀吧?!
晁珩頓感不可思議。
他當初故意將江黛接出來戲弄,自然清楚得很那丫頭的家庭背景,那時她不過只是個小城攤販的女兒,不知道怎麼攀附上的晁嘉,讓晁嘉幫忙拿廠拿地的,好像是在做什麼事業。
但自打晁嘉被趕去邊陲,兩年杳無音訊,晁珩就漸漸淡忘了那些摻雜著噁心過去的回憶。
沒想到今天會這樣突兀地被何光越再次提起……
“扶光地產,能拿得出百億現金?”
晁珩還是不敢置信。
那是百億現金,不是百億資產!
放眼整個華夏能做到的企業都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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