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才能在短期內搞到十幾億資金?
江黛大腦正轉得飛快,卻聽李父又正色道:“資金籌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你也要警惕。”
“十里街是個炙手可熱的寶貝,除了你,京城不少地產公司都在蠢蠢欲動,只是畢竟百億現金是個驚人的數字,真正能拿出這筆錢來的人可謂鳳毛麟角。”
“李叔叔,您的意思是?”
聞言,江黛一怔。
“我聽說最近何光越在何家內部也在東拉西湊,想讓家族內支援他上位的族內人助他湊齊百億現金,參與進十里街的爭奪。”
李父聲愈發沉。
“百億的真金白銀,即使是對頗有底蘊的整個何家也絕不是一筆小數,何況是何家支系的何光越一人,他傾盡所有要奪下十里街,一旦你再跟他對上,新仇舊恨,恐怕會跟你再起矛盾啊。”
蟬鳴陣陣,微熱的風拂過清麗容顏,少女的眉眼依舊沉靜,她聳聳肩,“那就繼續鬥好了,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來京一年,自己在何光越眼皮子底下奪走白山,借何光越針對扶光開業的計劃順勢斬去他的大將蘇俊傑,還有爭奪晶片團隊一事。
其中有謀算,有幸運,有防備。
江黛卻都穩贏未敗,交鋒數次後,在她眼裡,何光越並不是多值得重視的對手。
想要繼續鬥,那就鬥,她從未怕過。
“你呀……”
見她眉眼飛揚絲毫不懼,李父一臉無奈。
他動了動嘴唇,似是有話想說,最後還是沉默。
等幾句寒暄之後江黛起身,婉拒李父留她用餐的邀請,告辭離去。
李父靜靜望著她背影遠去。
風聲簌簌如曲,婆娑葉影在女孩離去的鵝卵石小路間輕快飄搖。
“還是沒說?”
肩上一重,倏然多了一隻手。
李父側頭看去。
滿頭海藻般的長髮斜披在肩頭,盛雪的神色很複雜。
“沒有。”
揉了揉眉心,李父苦笑一聲,“這怎麼說?行舟心意己決,咱們多問又有什麼用。”
夫妻倆對視,唯有沉默。
知道兒子是為了挽回江黛的心才出國後,倆人都不禁哽住。
兒子臨走前跟他們促膝長談,告知爹媽他下的決定,盛雪夫妻二人徹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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