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才回過味兒來。
雖然廠長是廠長,但她終究只是個高中學生呢,怎麼教訓起他這虛長十幾歲的人這麼順嘴?
還……還這麼有道理!
這位廠長倒是個軟硬兼施、頗有手段的人啊。
宋迎春只得苦笑。
江黛準備過幾天自已腿傷痊癒了之後,就帶著江山去廠子裡看看,這是她答應江山的。
至於賭石嘛……
江黛一時半會還真蹦躂不了,一切都要等她傷愈之後,再做打算了。
真是人想什麼,什麼就來。
說曹操到,曹操就到。
剛想起賭石,徐容鈞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江黛,最近身體如何?”他關切問著,“前段時間你說你快出院了,我想著來看望看望你。”
養傷期間,江黛謝絕了任何人的拜訪,徐容鈞知道她受傷不輕,想來看望,讓江黛心中微暖。
“好多了徐叔,”江黛想想,現在見人也沒有大礙,便開起玩笑,“您來歸來,我現在可沒法包您吃晚飯啊,這段時間全靠我哥下泡麵湊合呢。”
徐容鈞啞聲失笑。
“瞧你說的,徐叔是圖那口吃的的人嗎?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去看你,病人可不能吃這麼差!”
二人寒暄了兩句,江黛得知,這段時間徐容鈞手頭上寬裕得多,已經在江城大本營多拓寬客源買下了幾家商鋪,招來人手,有了永州翡翠賽事奪冠的那一炮而紅,自然地帶動起來了生意。
最近徐容鈞可謂春風滿面,事業愛情雙豐收。
他和前妻已經復婚了,還搬回到一起,現在好得蜜裡調油。
徐容鈞還可惜江黛沒有來他的喜宴呢。
結束通話電話,江黛眯著眼笑。
她一向冷心冷情,但看著身邊人如此幸福美滿,心裡多是感慨祝福。
……
暑假悄然而至。
第二天一大早,童飛鳴和韓徹便約好了一起前往江黛家。
最近陳姨都沒有開店,他們早飯吃得索然無味,江黛請假一直沒有來上學,說是生病了。
於是二人想著探望一下,童飛鳴和韓徹直接去了高三找到江山,提出了想去看看江黛。
剛經歷了晁嘉做完壞事就跑路的慘痛“前科”,江山把妹妹看得嚴防死守,絕對不答應任何人見江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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