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
弗蘭克才滿意地點頭:“江小姐,感謝你的配合,你的確是個神秘而又危險的人物。”
被卸去所有防備,江黛嘴角笑容卻未去過。
“現在,能讓我們好好聊聊了嗎?”
“好啊。”
弗蘭克將槍口微微垂下。
他對自已的槍法和體質都很自信,只要江黛有任何異動,他可以在三秒內將她打成篩子。
所以才神態自若地笑道:“想聊什麼,在你死之前儘管聊吧。”
二人站在車頂,火車一往無前地行駛著。
這裡已是永州地界,四野放曠,無邊的田野草色青青,在夕陽下鍍上了一層金色光芒。
風吹草浪,美得令人心神皆醉。
江黛感受著滿面的風淡淡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是被朱循僱傭來殺我的吧?”
“不錯,”弗蘭克點頭又搖頭,“不過有一點要糾正,不光是殺你。”
“我,徐容鈞,還有……江見川。”
江黛淡定地吐出這串名字,高大的男人也不驚訝。
朱循花了天價僱傭他出手,為得就是要弄死他們三人。
江見川>江黛>徐容鈞。
這才是他的任務目標優先順序。
除了這三人,還有所有參與到事件裡的、可能知悉內情的人。
不過,因為那個斷臂的江見川實在是太警惕了,從不單獨出去,也從不落單,在京城戒備森嚴,一下手如果被發現很難離開,容易被包抄。
所以弗蘭克只能按捺下殺機,尋找機會。
關於江黛的能力,出發前那個叫王什麼的秘書曾經再三提醒過他。
弗蘭克早有心理準備,從未對她放下任何警惕。
一直混在人群裡,默默地觀察著這些人的狀態。
直到他發現童飛鳴和江黛之間有些不對勁,少男少女之間擦出了火花,關係似乎不太正常時——
他知道,機會來了。
童飛鳴是徐容鈞的兒子,亦是自已要除掉的人之一。
而童飛鳴,便是關鍵人物,也是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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