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黛輕咳一聲。
“那什麼,童姨,其實那一槍是我讓打歪的,我有不得已的原因沒辦法現在殺朱循。”
童年和徐容鈞兩夫妻直接從餐椅上滑了下去。
這整齊的掉凳讓江黛哭笑不得。
“你別告訴我今天的狙擊手是你派去的!”
徐容鈞爬起來,情不自禁地喊著。
說完,立刻捂住了嘴,生怕鄰居聽到。
童年捂著嗡嗡響的腦門。
總覺得今天受得刺激太多,夠她消化三年的!
江黛坦然笑道:“至少短期之內,朱循無暇再來騷擾我們了。”
恐怕不光是不敢騷擾他們。
江黛相信,謝星綾那一槍留下的陰影,足以讓朱循和王秘書變成驚弓之鳥,恐怕連露面的活動都不敢出席了。
“呃,啊,那就好,那就好。”
徐容鈞乾笑著。
這麼一會兒,本來還熱氣騰騰的飯已經涼了下來。
只是沒人有心情去動筷子了。
“你們不必太擔心,”江黛笑吟吟,“其實想對付朱循,有個最簡單直接的方法。”
夫妻倆齊齊問道:“什麼?”
“身份,他的身份,註定不敢與我們硬碰硬,我們不用在意手段,他卻要顧及市長身份和仕途。”
“所以只要我們飛快地發展起來事業,越打出名聲、越有知名度,反而就越安全自保。”
聞言,夫妻二人頷首。
“徐叔,等你休息好也別閒著了,”江黛笑容愈深,“大張旗鼓地去趟永州,把商鋪裝修開業吧,請所有媒體來報道,最好再給朱循發邀請函,請他親自來剪綵!”
徐容鈞倒吸一口涼氣。
可別說,初聽確實荒唐。
仔細一想,這不正是破局之法嗎?
永州四通八達,不但毗鄰四大省份,還是交通中樞,十幾年後更是位於交通線路中心之地。
江城位置比之就尷尬了,不透過永州去哪兒都困難。
這也是徐容鈞即使暴富後也難以開啟商業板塊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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