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怒罵著,在水池裡站立不穩,差點滑倒。
反倒是江黛託了她一把,讓她不至於陷入嗆水的窘境。
只是很快,柳雁站穩便狠狠甩開了江黛攙扶的手,滿臉對江黛的厭惡與仇恨,環胸站著,用最防備的姿態。
這一刻,柳雁恨極了自已的眼瞎。
她真傻!
怎麼會喜歡那個禽獸生出來的女兒?!
他的女兒與他一樣猖狂!居然找上門來,還狂言那個禽獸是受害者!
如果江見川是受害者,那聲名盡毀的她算什麼?!
“當年江見川擋了別人的路,救了落水的你後被人設計,暈倒在岸上,醒來就發生了那一切。”
“柳阿姨,他對你並非有不軌之心。”
柳雁一怔。
在江黛的提及下,她忍不住回憶起了二十幾年前那噩夢的一天……
本來她只是跟著父親出來玩,卻在觀看湖中游魚時忽然覺得發暈,想吐,暈眩感襲來,一頭栽進了水裡。
醒來時便是噩夢般的場景……
她不是沒懷疑過這事不對勁!
自已好好的怎麼會頭暈?
又怎會有人那般愚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那樣的事?
可隨著柳家因自已的名聲受辱,父親勃然之下逼人速速查清,案件很快明瞭,自已內衣上還出現了那人的毛髮,證據確鑿,足以證明那人對自已圖謀不軌、險些得手!
柳雁想,或許就是像循哥說的,那人是想將事情坐實以攀富貴,只是沒想到會遇到那麼多記者前來,所以直接裝睡裝傻……
循哥說得有理有據,將她的疑惑暫壓。
那樣的噩夢也令她畏懼恐懼,從來不敢多回憶那些,稀裡糊塗將一切埋入心底,塵封多年。
“被人設計?是被誰設計……”
柳雁被江黛帶著思路走,喃喃著。
少女含笑,聲音清亮,“費這麼大的力氣去佈局,自然是誰得益、誰辛苦嘍。”
混沌的腦中閃過一絲清明。
如果這女孩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件事裡受益最多的人會是誰呢……
柳雁想著。
忽然,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驟然從腦海中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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