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琳笑著催她去洗漱,自己去幫她換新床單
只是看到牛麗麗進衛生間還得抱著那個黑色的包。
蔡琳鋪著床鋪的動作忽然一滯。
突然覺得很不得勁兒。
心裡越回味兒,就越彆扭……
她怎麼就這麼輕易地被這個叫江麗的女孩說動了?
第一次見面都不知道底細,她就傻乎乎地把人留下,也太草率了!
這女孩一看就有很多秘密,還帶著一身血來到她這裡,萬一、萬一她是個變態殺人魔可咋辦?
這有些浮誇可笑的聯想,讓蔡琳有點發怵。
獨身在外,不得不防。
所以等牛麗麗簡單清洗之後,蔡琳將牛麗麗叫到餐廳,桌上擺著一碗熱乎乎、色香味俱全的泡麵,還臥了個蛋。
牛麗麗晚上只吃了塊冷饅頭,這又打架又逃跑的肚子早就空了,哪裡忍得住?立馬狼吞虎嚥地抓起筷子。
她發誓,這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泡麵了,簡首是人間美味!
香得她首接喝乾了碗裡的湯,一滴不剩。
碗一放下,她打了個飽嗝,就見到對面的蔡琳滿臉猶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蔡琳姐,你不會想反悔吧?”
牛麗麗眼裡唰的又含滿了淚。
“不是不是,”蔡琳小心地斟酌著用句,“就是……小麗啊,既然咱們以後要生活在一個屋簷下,那我總得對你有點了解吧?對不對?”
“你看你半夜一個人蹲在垃圾桶邊,渾身是傷,還抱著個包不撒手,我總不能隨便收留一個什麼都不瞭解的陌生人啊……”
“你至少,得把你經歷的情況跟我說說吧?”
蔡琳說得很委婉。
“嗯……”
牛麗麗猶豫著,想了會兒才開口,“我、我是江城人,父母雙亡,不想上學了,所以就自己跑到永州來打工。”
“我到永州之後不知道去哪兒,也沒有親戚在,然後有個……有個店老闆收留了我,讓我打打下手,在店裡做雜活兒。”
蔡琳認真聽著她絮絮叨叨在快餐店幹雜活時的萬般辛苦。
她年紀這麼小,不但要幹店裡最髒最累的活兒、被迫睡在雜物間裡和老鼠作伴,天天吃冷羹剩飯,還要忍受猥瑣老闆的揩油。
牛麗麗說到這裡,委屈和憤怒控制不住地湧上來。
“今天晚上,那個老闆藉著給我送被子的名義居然想要、想要那個我,我就拿花瓶把他打倒了,才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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