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俊遠的狼狽模樣,逗笑了所有人。
“會長,你沒事兒吧?”
曾真尷尬地衝了過來,著急忙慌地幫嶽俊遠擦拭著臉上的髒汙,將嶽俊遠鼻尖上掛的那團頭發給拽下來。
“!”
嶽俊遠罵了句什麼,暴怒地將手上的花丟在他臉上,再也面對不下去眾人眼神,狼狽逃離。
玫瑰己經剔除了尖刺,砸在臉上並不疼,可那慣性將曾真的眼鏡碰歪、掉落。
這場熱鬧以如此凌亂的結局為收尾。
人們散去後,高度近視的曾真找不到眼鏡,不得不跪趴在地上湊近去尋。
很快,有人將眼鏡遞進了他手裡。
“謝謝……”
曾真摸索著戴上了眼鏡,在蛛網般的裂痕裡看向眼前人。
“小姜?”
孟小姜沉默地垂著腦袋。
她看著眼前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男孩,很輕的嘆了口氣。
“真哥,現在的結果,你滿意了嗎?”
“今晚是意外,”曾真又將眼鏡摘了下來,低頭擦拭上面的水漬,“本來好好的,就差一點俊遠就能把江黛拿下了,要不是那——”
“你在說什麼?”
孟小姜無力地打斷了他:“江黛明明己經拒絕他那麼多次了,她和嶽俊遠根本就沒有一絲絲的可能,你怎麼就執迷不悟呢!真哥,你為什麼就裝看不到聽不到呢!”
“你回去之後記得幫俊遠多說幾句好話,他今天受了這麼大委屈,肯定睡不好覺,我一會兒出趟學校去幫他買點安神湯,你是不是也快到日子了?我給你買點紅糖回來。”
眼前的人仍在自顧自的說著話,絲毫沒把她的話聽進去。
“……”
孟小姜真是感覺自己在對牛彈琴。
她再也忍耐不了,終於爆發出來,大吼道:“俺不幹了!你聽見沒?俺再也不想幹這種缺德事了,你再這樣,咱們就分手吧!”
將分手兩個字吐出來後,她忽然覺得一下子輕鬆了,壓抑在頭頂的陰雲忽然散去。
孟小姜轉身邁回宿舍,再不多看曾真一眼!
……
京大女寢。
陳雲霽氣勢洶洶地拉著江黛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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