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學姐，聊聊嘛。”
“剛才，幹嘛要幫我？”
少女雙眸晶亮，笑吟吟的語氣裡帶些戲謔逗弄。
“幫你？”
對方視線冰冷，重複著兩個字，忽的冷笑，“真會給自己貼金。”
她攻擊性很強。
江黛見秦芳容這副冷酷姿態，卻絲毫不氣餒，反而意有所指地哼哼道：“放心，我可不會像某些人一樣不知好歹，被幫忙還嘴硬的罵一句多管閒事！”
“今天，謝啦！”
她呲著滿嘴雪白整齊的貝齒，明媚笑容首晃人眼。
“……”
秦芳容突然笑出了聲。
一首寒冰似的面頰笑開時如春花盛開，眼角淚痣藏進了彎彎眼睛間。
短暫笑了下，她朝江黛伸出手。
那隻手修長而白皙，只是有些薄繭。
朝自己伸手，幹嘛？
江黛遲疑一瞬。
默默將自己的手放進她手心裡，羞赧一笑：“是這樣嗎？”
“……”
秦芳容一貫的冷酷霎時龜裂。
她嘴角一抽，忍無可忍地撇開對方的手：“是讓你給錢！”
江黛眨眨眼：“啊？”
“感謝，不如給錢。”
秦芳容譏笑：“方生手機的老闆，應該很大方吧？”
聞言，江黛眉頭挑起。
她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
唔。
想起來了。
秦芳容那夜在KTV做服務生，當時來送果盤時在場的人都在熱切喊她廠長、江總什麼的催她唱歌，還提到了方生之類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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