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想起最近聽過的一些有關於沃森的傳聞,此時許虹珊對其中緣由其實有些猜測。
“不瞞您說。”
嶽厚德苦笑。
“許總,同在地產圈子裡,想必沃森那邊的情況您也有聽說吧?作為星河最大的合作伙伴,沃森的暴雷給我們星河帶來的影響很大,現在我們雙方己經暫時停止了合作。”
他的坦誠讓許虹珊神色稍緩。
“現在我們星河想更換長期固定合作公司,選擇很多,不少地產公司找上門來,但我多方對比後,還是覺得咱們扶光潛力無限、許總您二位又是爽快性格,所以才特意找二位來聊聊,看看扶光有沒有合作意向。”
嶽厚德姿態擺得很低,但又怕被許虹珊看輕,話裡話外都在暗示星河可不是沒有其他選擇。
但瞞不過許宋二人。
如果星河真那樣輕鬆找到合作物件,何必眼巴巴地追許虹珊幾天來吃頓飯?
兩個人精對視一眼,誰也沒有揭破嶽厚德。
包廂裡暫時安靜下來。
宋迎春笑眯眯,道:“既然咱們是彼此需要,就沒必要玩虛的。”
“這樣吧,嶽總,只要星河未來給我們把合作結算的比例壓到這個數,這事咱們可以深入談談。”
他豎起三根手指。
嶽厚德心猛地一跳。
他早就猜到了對方會趁火打劫。
這老狐狸,壓得價格真是穩準狠,剛剛卡在了星河勉強能承受的極限!
嶽厚德還試圖再掙扎一番。
許虹珊冷靜的視線看得他唇瓣緊抿。
身旁的兒子呼吸重了幾分。
嶽厚德神色變幻一番,才拍著桌子一咬牙:“可以,但許總,這事我希望咱們可以儘早落實到合同!越早越好!”
許虹珊終於露出了今夜第一個笑容。
她微笑著端起酒杯,酒杯裡面酒液芬芳、微微搖晃,“好,嶽總,明天我讓老宋回去擬合同,咱們再詳談一番。”
“嶽總,今後咱們合作愉快啊!”
宋迎春兩條眉毛笑得飛揚,語氣親暱得很。
宋迎春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話癆,只要他想,便能將氣氛活躍得熱熱鬧鬧,所以江黛才派他來輔佐許虹珊。
二人搭檔,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所向披靡。
順利得以好價趁火打劫、暫時談成了合作,二人心裡都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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