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別墅。
最近,嶽厚德快愁死了。
沃森地產瀕臨倒閉,好不容易找上的新靠譜合作伙伴扶光地產,老闆看著雷厲風行卻是個身嬌體弱的。
在合作簽約儀式馬上進行結束後,突然就昏倒了。
本以為低血糖這點小病,等兩天出院還能接上籤約,結果那位許總愣是在醫院住了快半個月。
好不容易出院了吧,他迫不及待地帶著團隊上門想繼續簽約,那位宋副總又拿著早就定好的合同大找毛病,連個標點符號都絕不放過,非說得重新擬定合同!
嶽厚德本來以為對方是想趁機壓價、趁火打劫一番,都要咬牙再放放底線了,可人家居然對數字一點興趣沒有,總是在找各種細枝末葉的細節問題。
急得他都掛了臉。
那位宋副總挑完毛病,又十分抱歉地非要宴請他,酒過三巡,連連道歉,說扶光對細節的確苛求,希望他多擔待!
他能說什麼?
也只好硬著頭皮說宋副總客氣了!
嶽厚德現在委實是分辨不出來這扶光到底想做什麼……
要說他們想簽約吧,總是有大事小情的打斷拖延合作;要說他們反悔不想合作了吧,那宋副總又實在言語誠懇、好酒留人。
這這這……
太奇怪了!
嶽厚德實在是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主臥裡,一旁的歐式大床上的施妙臉上敷著黃金色的面膜,似乎是在想什麼事。
她許久才出聲道:“老嶽,你確定咱們沒得罪過扶光的人嗎?”
“那當然!”
嶽厚德往床邊一躺,嘆了口氣,“你知道我的,向來對人客客氣氣,怎麼會得罪人?再說扶光地產是新駐紮在京城的公司,他們才來京城多久,我就是想得罪也沒那時機啊!”
施妙默了會兒,又問道:“那會不會是咱家其他人得罪了扶光?”
這話倒是把嶽厚德逗笑了。
“妙妙,你開啥玩笑呢?咱家一家三口,你這兩年都沒在公司,難不成還是咱才上大學的兒子得罪人了?那許總可相當喜歡咱兒子這小學弟的,還主動說要請咱兒子吃飯呢!”
老公對她的猜想嗤之以鼻,施妙有點煩躁,起身拖沓著拖鞋去洗漱間洗掉面膜,擦乾臉,才嘆了口氣。
“這事是真蹊蹺,我這不是發散發散思維麼?”
嶽厚德露出驕傲臉:“咱兒子除了有點好色、愛談女朋友以外,哪哪都出色,隨我!”
“好色也隨你。”
施妙忍不住補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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