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客人忽的發出一聲輕呼。
牛麗麗回神，才發覺一走神，自己把指甲油都塗到人家手背上了，趕緊連連道歉。
那客人臉色不好看，嘟嘟囔囔：“就知道這破店技術差，怪不得要轉讓！”
一旁為另一個客人美甲的玫姐聞言很不爽，只得臉一沉看向自己學徒，“小麗，幹活兒要專心！”
牛麗麗漲紅了臉，趕忙為客人做補救，努力集中精神幹活兒。
為了彌補歉意，她儘量將剩下的工作做得很漂亮，終於讓客人滿意地點頭，丟下一張綠色紙幣後飄然離去。
玫姐也結束了工作，送走了一上午唯二的客人。
小店裡安靜下來。
“小麗，咱們好好完成最後幾天的工作，好嗎？”
玫姐無奈地靠在桌邊，低頭看牛麗麗。
這個小丫頭學美甲學得很認真，技術還不錯，可就是太稚嫩了，經常毛手毛腳犯點小錯。
不過自己這店都著急轉讓出去了，這丫頭在自己這裡的最後幾天，她也不想太抓小姑娘的小毛病。
“嗯，對不起，玫姐。”
牛麗麗愧疚地低下頭去。
因連續保持一個姿勢坐了兩三個小時，她低頭時拉扯到背部有些僵痛。
“好了，”玫姐拍拍她肩膀，指向玻璃門外，“你姐姐來喊你去吃飯了，下午再來吧。”
牛麗麗抬頭望出去。
玻璃門外，戴著眼鏡的女人正笑著朝她揮手。
她提起精神掛上點笑，出門去。
門外的女人摟住她胳膊。
“怎麼了小麗，看你好像今天不是很開心？”
她關切問著。
“沒什麼，蔡琳姐。”
牛麗麗努力擠出笑容，“咱們去吃飯吧。”
“……嗯。”
蔡琳似乎有些話想對牛麗麗說，但在看到她心情低落時，又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二人並肩，往商業街盡頭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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