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中秋快樂。”
江黛輕笑。
電話那頭,正是柳雁。
自江見川事了、幫她牽線買下許虹珊的虹山地產後,二人便再無聯絡。
來京後,江黛考慮過要不要拜訪柳雁。
只是因為自己不管怎麼說到底還是江見川的女兒,身份尷尬,擔心柳雁或許不想再與過去不好的記憶接觸,會破壞對方現在的平靜生活,江黛便放棄了再聯絡的想法。
沒想到,柳雁竟然會主動打來電話。
“好久不聯絡,小黛,怎麼來京這麼久都不找我,”柳雁輕聲細語地開著玩笑,“是不是不想認我這個姨了?”
“怎麼會?”
江黛莞爾,二人寒暄幾句。
她才主動問起:“柳姨,您是怎麼知道我來京的事的?”
難道對方一首在關注自己?
“說起來也巧,我剛好看到前幾天社裡做了一篇有關於扶光地產在京發展的採訪稿,被採訪人名叫許虹珊,我猜這位為事業辛苦病倒住院的許總或許正是當初虹山地產的那位許總,那這扶光地產大機率就是你的事業,這不是打電話來試探試探嗎?”
江黛一怔,隨後反應過來。
柳雁說起的採訪稿,大抵就是當初星河找來媒體採訪與扶光的合作宣傳稿。
許虹珊故作暈倒後被宋迎春變廢為寶,利用媒體為自家公司做了宣傳。
讓江黛有些驚訝的是——“柳姨,社裡?您現在是在做新聞嗎?”
“……”
柳雁亦是愣住了,反應過來不禁忍著笑意道:“小黛,你不會到現在都不知道柳家到底是從事什麼行業的吧?”
江黛很誠懇:“不知道。”
對面樂罷,才自爆了家門:“紅新社,小黛,你聽說過嗎?”
“紅新社?”
江黛愣了愣,頓時愕然睜大了眼,“柳姨,你說的……難道是那個紅新社?”
“應該,沒有第二個紅新社了吧?”
柳雁笑聲溫柔。
“紅新社,是柳家旗下的媒體機構之一,而己。”
在她之後幾句簡短介紹中,江黛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早知柳雁家必然背景深厚才會引來朱循的覬覦,她卻不知道柳家原來具體是做媒體這一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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