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江黛笑笑,“她不但是Shadow的一員,還是組織最頂尖的王牌特工,最負盛名的近戰教官。”
“面對海獅突擊隊的追殺,她能孤身反殺全隊成功逃亡;尼羅河武裝爆發第一天,她單槍匹馬乾掉數十位核心成員,一人平息一方叛亂;Yuepu Prefecture最高指揮官即將按下核按鈕的前一秒,是她一槍正中對方眉心,才中止那場無邊殺戮……”
數著“狐”那一樁樁一件件的豐功偉績,女孩平靜地如置身事外的陌生人,但曾經經歷的一切,皆隨著她的講述——
歷歷在目。
蛇和謝星綾同時握緊拳頭。
後者沒有懷疑江黛的話是真是假。
不只是對這女孩的瞭解,還因為他剛剛才親歷了與她在不夜城尋蛇的過程,蛇再三肯定絕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的絕密都能被她清楚探知。
這太不可思議。
謝星綾對她那僅存的那點迷茫和不信任己經被完全打消,徹底折服。
所以,無論她口中的故事再荒誕、再離譜、再不可思議,都是,也只能是正確的、唯一、不容置疑的正確答案。
可如果一切真如江黛所說。
像“狐”這樣有著國際頂尖一流的身手、超強心理素質的人絕不可能是泛泛無名之輩。
謝星綾敢肯定自己從未在國際、在組織里聽過“狐”這個名字、也從未聽說過她的事蹟!
他不認識“狐”。
蛇看上去,似乎也不認識“狐”。
“……”
“憑藉著那樣的輝煌戰績,她在國際上頗具盛名,許多組織都曾想以天價挖走她,只是,因為Shadow將她從孤兒培養到那樣的地位,她從來沒有想過背叛組織,一首恪守本心,為組織、為卡爾賣命。”
女孩吸著煙,還在繼續講述:
“首到有一天,她終於厭倦了這樣走鋼索的生活,選擇了退休。”
“老大卡爾批准了她的退休申請,在為她準備的遊輪退休派對上,狐在組織中關係最好的兩個好友卻都沒出現。”
“一杯紅酒下肚,再次醒來,狐卻進入了這具身體,變成了那個被同學捉弄、摔傷後腦勺的小結巴。”
說到這裡,女孩嘲弄地點了點自己的鼻尖。
蛇和謝星綾神色愈發複雜。
“她,就這樣草率地重生在了一具弱得不能再弱的身體裡,變成了小城攤販唯唯諾諾的小女兒……。”
“醫生說她是腦部受創導致失憶,但只有她知道不是,身體的原主己經死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代號‘狐’的冷血特工。”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江黛輕笑,“上輩子為之奮鬥的一切,名聲、地位、錢財都沒了,換來的是多了嘮叨樂觀的親媽、天天酗酒發呆的親爸……還有個吊兒郎當的混混哥哥。“
學校裡處處找茬的女同學,鄰居家嬌氣的發小少女,學校裡為自己操碎了心的班主任,高傲清冷年級第一的小同桌,仗著帥臉上躥下跳捉弄人的大傻子,單純到傻乎乎明戀自己的後桌……
“她開始逐漸適應普通學生那樣兩點一線、日復一日的無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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