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君猛地站起來,“付、付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她叫苦不迭,剛才眉飛色舞說得太盡興,愣是沒注意到秦芳容和童年的瘋狂暗示,不知道付英到底聽到了多少。
“沒勁的破抹布,該丟就丟……比不上年輕男孩……原來是這樣的嗎?”
付英重複著那些尖銳的字眼,玻璃心碎了一地,他勉強擠出笑容,“沒事,你們繼續,我、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一下……”
說罷,便像行屍走肉般搖晃著走出宴會廳。
“付哥!你聽我解釋啊!”
趙雪君一聽就知道剛剛自己說的話一字不落全讓他聽見了,連忙追上去,立刻背叛了剛剛的真情流露,舉手發誓:“我剛剛開玩笑的,真的,那些小屁孩不過空有身材而已,頭腦空空的,要結婚還得是跟你這種事業有成的成熟男性!”
“嗚……你的意思是我再努力健身也比不上年輕人……對你失去吸引力了嗎……我知道了!”
付英嗚得一聲跑得更快了。
趙雪君:“……你等等我!!!”
目送新婚小夫妻嚶嚶離去的背影,童年晃著酒杯感慨,“哎,今晚雪君可有的哄嘍~”
“希望明天的婚禮儀式,還能正常舉行。”
秦芳容默默飲下一杯。
“剛剛我好像看到雪君和付總跑出去了,年年,出什麼事了?”
二人身後又響起一道熟悉的男聲。
童年側頭看去,中年男人一身儒雅的黑色燕尾服頗具風度,手上還拿著一支由名貴絲巾疊出的玫瑰花,朝自己遞來,她有些驚喜地接過:“謝謝!”
“跟你老公還說謝,他倆到底怎麼回事?”
徐容鈞輕撫著老婆肩膀,低頭問著。
童年搖頭晃腦,“哼哼,付總誤入女人真心話時刻,道心破碎,今夜難眠~”
聽得徐容鈞一臉迷茫。
不過就老婆的語氣來說還算輕鬆,大概是夫妻小情趣吧?
“你怎麼現在才來,幹嘛去了?”
童年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那朵小浪漫的玫瑰,挑眉看徐容鈞。
後者擺擺手,“被咱兒子拉著做西裝參考去了。”
在親媽這裡打聽到江黛也會來參加舞會,傻兒子急得挑了一天西裝,換了足足十幾套才選定!
“喲,傻孔雀要開屏了?他人呢?”
親媽絲毫不給兒子面子,徐容鈞抬手往不遠處角落一指,“喏,那兒呢。”
童年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視線越過宴廳內的衣香鬢影,定格在對面香檳塔旁的那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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