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部和外表一般低調奢華。
黑色花崗岩的地面色深如墨,只有在走動低頭才會發現燈光掠過時有細碎的金色紋路輕閃。
奢華的挑空大堂中迴音空曠,空氣裡有一股類似雨水和潔淨木頭混合的淡香,這裡十分安靜,幾乎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三人的腳步聲便顯得格外惹人注意。
這裡雖然除了前臺得體的工作人員以外沒什麼人,但江黛敏銳察覺到此處酒店有一隊人手秘密保護著。
她渾不在意,帶著身後略顯不安的秦召和沉默的秦芳容首奔電梯。
工作人員似乎早己得到了訊息,並沒有對她的去向進行詢問。
果然如她所想。
江黛一遞出即刻面見的邀請,那位何家的家主何天賜便爽快答應,只是說自己身體不適,煩請江黛來自己下榻的酒店,說是會在房間等她。
方生扶光眾人十分意外,宋迎春猶豫之後主動請纓送他們過來。
電梯緩緩上行,秦召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江、江總,我緊張,一會兒我能不能在外面等你。”
他欲哭無淚,在加入扶光之前他不過是個跟著徐德的小打手小混混,沒見過什麼世面,哪曾想江黛竟然要帶著自己面見何家掌權人。
據師父他們說,這位手掌何家的家主因為身體抱恙,不常出現,實則卻是有著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地位的大人物,這座酒店都不是想花錢就能住上的特殊場所。
他真怕自己一會兒緊張到結巴,會給江黛丟人。
“怕什麼。”
電梯數字還在跳動,江黛勾唇,“你什麼都不用說,站在我身後就好了。”
秦召還想說什麼。
電梯突然靜止,叮鈴提醒。
門開了。
“走吧。”
江黛雙手插兜,率先走出電梯,大步流星地走向何天賜給出的房間位置。
何家家主下榻的房間很好找,門口守著一堆目不斜視的專業保鏢。
他們一樣早早收到了家主有客人要見的訊息,看到江黛前來沒有感到意外,為她推開身後房間的門,但又抬手攔住了江黛身後的秦芳容和秦召。
為首的保鏢面無表情:“只能一個人進去。”
秦召明顯鬆了口氣,秦芳容看向江黛,後者正唇角輕勾,“為什麼,這應該不是何家主的要求吧?”
保鏢沒說話,只是抬起胳膊阻攔,態度很堅決。
江黛挑眉。
房內忽傳來一道輕柔動聽的女聲,“請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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