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進來的是他們二人,陳夫子還驚訝得很,王明宇不像是會做出偷聽自己講話這種舉動的人啊?
但等他看到正小心翼翼抬頭看自己的紀雲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你們倆在我門外想幹什麼?王明宇,你竟敢偷聽我跟人講話,是覺得你考了第一我就捨不得罰你是嗎?”
“過來。”
陳夫子怒氣衝衝地說,還拿起了桌上的戒尺。
眼看著陳夫子要打王明宇了,紀雲趕緊上前著急地解釋:“夫子,夫子,是我先來偷聽的,不是明宇,不關他的事,不關他的事,他是想來拉我走的。真的,夫子,他是要來拉我走的,要不然我也不會撞到門了,夫子,夫子,您別打明宇。”
紀雲可憐兮兮地求情,還自爆是自己來偷聽的。
陳夫子當然能猜到不關王明宇的事,他來這一齣就是要讓紀雲自己承認。
所以一聽紀雲的話,陳夫子立刻轉而對紀雲說道:“哦?是你來偷聽的?”
“是的是的,是我先來的,不關王明宇的事。”紀雲點頭如小雞啄菜,生怕陳夫子不相信。
“哦?那把你的手伸出來。”陳夫子又道。
紀雲這會兒聽話的很,乖乖地伸出了左手。
“啪啪啪……”
果然,陳夫子用戒尺狠狠地在紀雲左手上打了十下。
被抽打的紀雲根本就不敢躲,等板子落到手上之後,他己經疼的不敢動手指了。
“嘶…嘶…嘶…”紀雲疼的首吸氣。
“夫子,您,您打完了嗎?要不?要不這隻手也來幾下?”
紀雲歪著頭,悄悄看著陳夫子,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右手也伸了過去。
“呵……”陳夫子都被他氣笑了,也不繼續打他,隨手一揮就把他們兩人趕了出去。
一看能走了,紀雲腳步一轉,迅速離開了“打人現場”,就連王明宇都心有餘悸地對著陳夫子拱了拱手後迅速離開了。
“呼呼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得,紀雲跑了幾步就開始喘氣兒,二人也沒回學堂,而是走到了院中的大樹下。
“捱打了吧,活該,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聽。”一站定,王明宇就衝紀雲說道。
“欸~那不重要,疼幾天就行了,明宇你沒注意嗎?剛才屋裡除了夫子和陳耀祖,還有其他人在呢,你猜是誰?”
只注意紀雲的王明宇當然沒看到其他人也猜不到了。
“嘿嘿,你肯定猜不到。”他自得地搖了搖頭。
“是上次來給陳耀祖送東西的小廝。嘿嘿,也就才半個月吧,陳耀祖他娘又給他送東西來了,就是不知道怎麼還找上了夫子,哈哈,他還真是爹孃的寶貝兒子啊,看我等會兒要好好笑話笑話他。”
而被紀雲說要好好笑話的陳耀祖,這會兒在陳夫子書房內其實也快被氣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