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粟長相硬朗,高大威猛,說是陸懷瑾的助手,還不如說是保鏢,不過也許是因為剛結婚,他看著如沐春風,說話都帶著謙和。
“梁同志你好,我們先去看鋪子,中午做飯要用的食材我已經準備好了,看完鋪子我會您家人回去,或者在鋪子帶著都行,隨您,咱們這就請吧!”
梁晚聞言,不由看誇獎道:“黎助理真是專業,那就有勞了!”
單雋:“..........”
多年過去,梁晚說話還是會不經意間就戳了人心窩子!!!
東西收拾了一下,差不多時間三伯也趕著牛車過來了,他看了一眼黎粟,就知道不是個簡單的人,和梁晚。梁晴相處了幾天,知道她們都是好孩子,不管是作為一個村子的鄉親,還是她們的長輩,多嘴還是問了幾句。
知道是請梁晚做飯,還幫忙租賃了個鋪子,他不光一點沒放心,還疑神疑鬼的處處防備著黎粟,問東問西,祖上三輩幾乎都問了個遍。
梁晚在邊上沒吭聲,黎粟是個很有專業素養的人,知道老人家是不放心,也是問什麼答什麼,有不好回答的,就繞過去,能當陸懷瑾的助手,那嘴皮子一點不簡單,三伯被哄的一愣接一愣。
這店鋪雖然在步行街,可在最前頭,邊上挨著個十字路口,前店後院,大堂八十多平米,後院三間正房一間堂屋,還帶著個小平房改造的廚房。
格局不錯,梁晚和梁晴對視了一眼,相互微微點了點頭,“黎同志,這鋪子我們要了,不知道這一年的租金是.......?”
“這店鋪每個月的租金是八十塊錢,您的工資覆蓋完了,還有結餘。”他說著從兜裡拿出來了四十塊錢遞給了梁晚,“這鋪子是我們七爺朋友的產業,就算是過今年,明年也不會漲價的,您放心。”
“那就好!”
梁晚接了錢,“大姐,你帶著子安和楠楠在這邊收拾一下,三伯,東西我們就不拉走了,直接放鋪裡。”
“好,你去忙吧,我和太陽在這邊就成了!”
“咳咳咳.......三伯,來來, 您掌著牛車,我來拿東西。”梁晴有些尷尬,好些年沒有人這麼喊過她的小名了,猛的一被提起,她還真有點不習慣。
黎粟朝門外走的腳步微微一頓,很快又恢復如初了。
陸懷瑾出門辦事了,沒在。
中午飯做好沒多久,他就回來了,還是照常一個人吃飯,不過樑晚看黎粟也沒吃順手幫他單獨做了一份,他是川省的,無辣不歡,正好買兩條魚,一條做了清蒸,一條做了麻辣。
餐桌上,陸懷瑾看著自己面前的飯菜,再看看黎粟的,微微皺起了眉頭,雖然他不喜歡吃重口味的飯菜,但是看著對面的那一盆,總感覺比自己的還要下飯。
他不由冷笑了一聲,合著自己花大價錢請來的廚娘,成了為他服務的了。
“好吃嗎?”
“好吃啊七爺,您,您要來點嗎?”黎粟夾了一筷子魚朝陸懷瑾示意了一下,後者身體朝後撤了撤,“飲食上,我覺得還是清淡為好,養身養胃,你說呢黎粟?”
“啊,您說的都對!”
黎粟說著夾了一大塊魚肉朝嘴裡塞,又順嘴嘟囔了一句,‘羨慕您就直接說,誰敢笑話您!’
陸懷瑾:“.........”
他最近是不是脾氣太好了,誰都能在他頭上蹦噠一下???
廚房收拾好之後,下午梁晚就沒有什麼事了,晚上需要的東西,黎粟已經買好了,用不著她特意去買。
外頭天氣不怎麼好,悶悶的讓人心情都跟著低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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